“先回家看看父母。”张启云说,“然后……可能会开个小诊所。”
“诊所?”陈文眼睛一亮,“以你的医术,肯定没问题!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认识几个朋友可以帮忙办手续。”
“谢谢陈哥。”
“对了,”陈文压低声音,“关于当年的事,我出狱后又查了一些。那个工人李大山,去年死了。”
张启云筷子一顿:“死了?”
“医疗事故。”陈文说,“他在icu住了大半年,后来转到普通病房,结果因为用药错误导致肾衰竭,没救过来。家属闹了一阵,林家赔了五十万了事。”
“用药错误?”
“表面上是护士搞错了药量。”陈文意味深长地说,“但那个护士,事后很快就辞职了,据说出国了。”
张启云放下筷子:“有人灭口?”
“很可能。”陈文点头,“而且我查到,林晚晴的表哥林浩,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不仅在公司掌权,还跟赵家走得很近。林晚晴和赵明轩的婚事,就是他一力促成的。”
一切都不是巧合。
张启云沉默地吃着饭,脑海中快速分析着这些信息。如果一切都是林浩设计的,那他的目的很明确——借那次车祸打击林晚晴,同时把自己这个潜在的威胁送进监狱。现在更是通过联姻,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林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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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的算计。
“需要我帮你继续查吗?”陈文问。
“暂时不用。”张启云摇头,“我自己来。”
吃完饭,陈文开车送他回城西。车子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这里的楼房大多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外墙斑驳,楼道昏暗。
“我就不上去了。”陈文说,“免得叔叔阿姨看到外人尴尬。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电话,有事随时联系。”
张启云接过名片:“陈哥,大恩不言谢。”
“说这些就见外了。”陈文摆摆手,“去吧,好好陪陪父母。”
看着车子驶远,张启云转身走进小区。按照陈文给的地址,他找到了三号楼四单元。楼道里堆着杂物,墙皮剥落,空气中有霉味。
站在302室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谁啊?”
门开了。
母亲王秀兰站在门口,三年不见,她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皱纹深刻,腰也有些佝偻了。但当她看清门外的人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启云?启云!”她声音颤抖,伸手想摸他的脸,又不敢置信地缩回去,“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提前出来了?”
“妈。”张启云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我刑满了,今天刚出来。”
“快进来!快进来!”王秀兰连忙把他拉进屋,朝里屋喊道,“老头子!老头子你看谁回来了!”
屋子很小,大概只有四十平米,一室一厅。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旧照片,那是很多年前拍的,照片里的张启云还是个少年。
父亲张明远从卧室里走出来,扶着墙,脚步蹒跚。他比母亲老得更厉害,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显然病得不轻。
“爸。”张启云快步上前扶住他。
张明远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坐在小小的客厅里,母亲忙着倒水,父亲则一直盯着儿子看,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也有欣慰。
“瘦了,也结实了。”张明远说,“在里面……受苦了吧?”
“没有,挺好的。”张启云轻描淡写,“我在里面学了医术,还帮了不少人。”
他简单说了这三年的经历,当然,隐去了玄术和武道部分,只说自己跟着一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