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休息,全部时间都用来修炼。聚灵阵中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琼浆玉液。
第一个月,他将筑基后期的修为打磨到极致,真气充盈如江河,经脉宽阔坚韧。
第二个月,他开始尝试将真气外放。这是明劲的标志,也是最大的难关。真气离体后极难控制,要么消散,要么暴走。
失败了上百次后,他终于找到感觉——不是强行推出真气,而是“引导”真气自然流出,如泉水涌出地面。
第三个月的第十五天,深夜。
张启云盘坐在阵法中央,周身白气缭绕。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意念集中在三米外的沙袋上。
体内真气如受召唤,顺着手臂经脉涌向掌心。这一次,没有滞涩,没有暴走,真气离体后凝而不散,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劲。
“破!”他轻喝一声。
“砰!”
沙袋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深达三寸。
成了!
明劲初期!
张启云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在黑暗中如两颗星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再次提升,能听见十米外蚂蚁爬行的声音,能看清墙壁上最细微的裂纹。
更重要的是,他对真气的掌控达到了新的高度。真气如臂使指,不仅能在体内自由运行,还能离体伤敌。
玄机子在阵外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出关那天,张启云整个人气质大变。如果说之前是内敛的宝剑,现在就是出鞘的利刃。行走间龙行虎步,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同牢房的光头三人,现在连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们本能地敬畏。
距离出狱还有三个月。
玄机子开始传授最后的知识——不是功法,而是经验,是教训,是修行路上可能遇到的陷阱和危险。
“明劲之后,每一重境界都难如登天。而且随着修为提升,你会接触到修行界的真实面貌——那里不仅有正道修士,还有邪修、魔道,有争夺资源的厮杀,有道统之争的阴谋。”
张启云认真聆听,将这些话牢记心中。
“你出狱后,有三件事要做。”玄机子说,“第一,回家看看父母,尽孝道;第二,查清当年真相,还自己一个公道;第三,寻找纯阳草,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
“纯阳草……”
“纯阳草不仅能治老夫的伤,对你也有大用。”玄机子解释,“你体内已有纯阳真气的基础,若得纯阳草之助,可铸就纯阳道基,未来修行事半功倍。”
“弟子一定找到!”张启云郑重承诺。
最后三个月,张启云一边巩固明劲修为,一边整理三年所学。他将玄机子传授的知识分门别类,记在脑海中——玄术篇、医术篇、武道篇,还有杂学篇。
他也开始为出狱后的生活做准备。通过陈文的关系,联系到了几个外面的朋友,都是他曾经帮助过的囚犯的亲人,愿意提供初步的帮助。
至于林家,他暂时不打算联系。一切,等出狱后再说。
出狱前一周,林晚晴突然来探视。
这是她近一年来第一次出现。张启云隔着玻璃看她,发现她变了——更加精致,更加成熟,但也更加陌生。眼神中的愧疚少了,多了些复杂难明的东西。
“启云,你还有一周就出来了。”林晚晴拿着通话器,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了工作,在林家公司做行政,虽然职位不高,但……”
“不用了。”张启云平静地打断她,“我自有打算。”
林晚晴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可是你刚出来,需要……”
“需要什么,我自己清楚。”张启云看着她,“这三年,谢谢你的探视。出去后,我们各自安好。”
林晚晴眼眶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