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高度。不止是囚犯,连狱警们见了他都会点头致意。那个曾经被人欺凌的“7436”,如今是公认的“张医师”、“张先生”。
老王在一次诊疗结束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你出狱后要是开诊所,一定火。”
但张启云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年秋天,他突破到筑基后期。十二正经全部贯通,真气能在体内完成大周天循环。混元拳的威力大增,一拳击出,能在三米外的沙袋上留下清晰拳印——这是明劲初期的征兆。
玄机子却警告他:“莫要急着突破明劲。你进步太快,根基还不够扎实。接下来半年,不许再练真气运行,专心打磨身体,练习拳法招式。”
张启云依言而行。每天除了站桩,就是反复练习混元拳十二式,每一式拆解成数十个细微动作,追求极致的精准和流畅。
枯燥吗?当然。
但他耐得住寂寞。三年的刑期已经过半,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脱胎换骨。不仅是身体,更是精神、意志、眼界。
他开始阅读玄机子收藏的古籍。不是修炼功法,而是历史、哲学、兵法、医典。玄机子说:“武道修行到最后,是心性的修行。不通古今,不明事理,终究是个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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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云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第一次知道,华夏有五千年的玄术传承;第一次了解,武道修行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第一次明白,医术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更是对生命本质的探索。
冬天,他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死考验。
不是与人争斗,而是修炼时走火入魔。
那天他练习玄机子新教的“观想之法”——在脑海中观想日月星辰,引星辰之力淬炼精神。这本是玄术修行的进阶法门,需要心性极为稳定才能尝试。
起初很顺利,他能清晰“看见”脑海中的星空,感受到微弱的星辰之力渗入识海。但不知怎的,思绪忽然飘到了林晚晴身上,想起了她最后一次探视时躲闪的眼神,想起了陈文打探到的消息——林家开始为她安排相亲。
心神一乱,观想的星空瞬间崩塌。想象中的星辰之力变成狂暴的能量,在识海中横冲直撞。
张启云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血,身体剧烈颤抖。
玄机子正在打坐,感应到异常,瞬间出现在他身边。一指点在他眉心,浩瀚的真气强行镇压住暴走的能量。
“静心!凝神!意守丹田!”玄机子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张启云识海中响起。
张启云咬牙坚持,调动全部意志,引导狂暴的能量回归丹田。这个过程痛苦无比,仿佛有无数钢针在经脉中穿刺。
一个时辰后,他终于稳住状态,缓缓收功。
睁开眼时,他看到玄机子苍白的脸和关切的眼神。
“老先生的旧伤……”他注意到玄机子手指微微颤抖,那是过度动用真气压制阴毒反噬的征兆。
“无妨。”玄机子摆手,“倒是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轻则精神受损,变成白痴;重则经脉尽断,武功全废。”
张启云低头:“弟子知错。”
“错在分心。”玄机子语重心长,“修行之路,最忌心有挂碍。你心中还有未了的尘缘,还有放不下的执念,这是你最大的心魔。”
那天晚上,师徒俩第一次深入谈心。
张启云说起自己的过去,说起张家和林家的交情,说起为林晚晴顶罪的经过,说起父母的现状,也说出了心中的困惑——他做的到底值不值得?
玄机子静静听完,只说了一句话:“值不值得,不是看过去,而是看未来。”
“未来?”
“你若因这段经历而沉沦,便不值得;你若因此觉醒、成长、蜕变,便值得。”玄机子看着他,“世间万物,皆有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