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钱,你看看了,这还没下乡呢!就买了一大堆破布回来,这多糟塌啊,这小病痨,值得穿这么好吗?”
“呜呜!”
沉建军进屋,沉洛洛在欺负沉浅浅,新买的衣服,都丢在了地上。沉浅浅抱着衣服哭,桌上,沉建工和沉季中当作没看见的吃饭,陈银花也在骂。
“住手!”
沉建军冲过去,连忙扶起沉浅浅。
“哥!”
沉浅浅眼框通红。
“啪!”
沉建军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在了沉洛洛的脸上。
“娘!”
沉洛洛捂着脸哭。
“沉建军,你怎么又打洛洛?”
陈银花站了起来。
“我打她怎么了?我的钱,我想要如何花,那就如何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忘记了,断亲信还在这里,我和沉洛洛,和你们已经没关系!”
沉建军冷声道。
“那你也不能乱花钱!”
沉季中哼了一声。
“关你屁事!”
“砰!”
沉建军直接将桌子掀了,沉季中和沉建工不留神,差点被一起掀翻在了地上。
“吃吃吃!”
“吃死你们!”
将凳子踢飞出去,沉建军拉着沉浅浅,直接进入卧室。
“无法无天了!”
沉季中暴跳。
“爹,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沉洛洛哭泣。
“你也真是的,他明天就走了,还招惹他做什么?”
沉季中训斥。
他想要教训沉建军,但想起昨夜的场景,他不敢了!
再摔一次,他的尾椎骨,未必扛得住。
“没用的东西,你连儿子都管不住!”
陈银花也哭了起来。
“好了!”
沉季中站起来,饭也不吃了,直接去上班了。
卧室。
“哥,我难受!”
沉浅浅脸上憋得通红,沉建军连忙将沉浅浅放在床上,然后抓住沉浅浅的手。体内的气,进入沉浅浅的体内,沉浅浅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呼呼!”
十几分钟后,沉建军松开手。
“等下乡后,再施针!”
沉建军心中暗暗道,今日在黑市,沉建军买到了黄纸和朱砂,但分量不多,只够画几十张符。没办法,这玩意在这个年代,确实少。
就算有,也是偷偷藏着的。
而且一旦发现,那就要抓进去!
除此之外,沉建军还买了一套银针,花了十五块。
这银针有点老。
但用,是肯定没问题的。
等下乡后,沉建军就会给沉浅浅好好治疔,沉建军估计,不出一个月的时间,沉浅浅就可以治好。
“哥,你的手,热热的!”
沉浅浅好奇地看着沉建军。
“舒服吗?”
沉建军笑着问。
“恩嗯!”
沉浅浅点点头。
“来,吃饭!”
沉建军拿出了盒饭,打开,里面是红烧肉,油渍溢出来,太香了。
沉浅浅看到。
咽了咽口水。
红烧肉啊,过年才有得吃,而且还不敢多吃。在家里,她比沉建军还要不被重视,因为先心病,被骂做病捞子。但实际上,她做的事,比沉洛洛和沉建工加起来还多。
但父母就是这样。
他不喜欢你,你再努力也没用。
“来,吃!”
沉建军递上去。
“哥,你也吃!”
沉浅浅将自己饭盒中的红烧肉,夹了一块给沉建军,才开始吃起来。
肉香味,笼罩整个屋子。
“娘,我也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