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心绪被抽离。
“嗯。”
奈费勒又问:“后续的安排,还有什么问题吗?”
斯瓦萨尔神情复杂:“没有了。”
奈费勒来到方既明的宅邸,没有人拦他,他有权可以自由出入里面的所有房间。
那个年轻人在这里举目无亲,整理遗物的事,只有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代劳了。
他先到了方既明的书房,桌角靠墙放了一摞文件,桌面上摊开放着一本书,中间夹了支笔,旁边还放着本摘抄的笔记本。
奈费勒轻轻翻动着这笔记本,最开始几页字迹端正,越到后面字体越飘逸。
看来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看了不少书。
他将桌面收拾整齐,又打开了木质抽屉。
最显眼的是一沓照片。
有各个位高权重的官员犯罪证据的留影,有方既明朝气蓬勃的好友们的留影,还有一些文件的留影,唯独没有方既明本人。
这些是他当上苏丹前的物品,他都没有搬到王宫。
是要一并丢弃,还是送给更需要的人……
奈费勒最终还是有私心的。
他将这一切放回了原位,书籍依旧随意地摊开,就好像那个人下一秒还会进来一样。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
奈费勒独自走进王宫,在金阶上坐下,从手杖中抽出了匕首。
任凭旁边方既明的魂魄千呼万唤,也不曾有什么反应。
“明。”奈费勒想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
又是长久的寂静,他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再次坚定起来。
他将短匕收回手杖,站起身,静静地凝望着那什么都没有的王座。
许久,才转身离开。
他先到王宫中方既明安置自己人的区域,有的人已经在行动,有的人还在迷茫,他一并说服,打包带回方既明的领地。
即便已经是深夜,伊曼也还没睡,正在院中布置一个庞大的法阵。
奈费勒来了,伊曼看到他像看到了救兵,回屋抽了张纸写道:“这里有一个召唤阵,能把正在受到折磨的他的魂魄召回来,但材料品质差的太多,承受不住神明的力量,成功的概率太小,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魂魄还在?”奈费勒读完字条,少了些阴郁,“你确定在这里召唤不会被阿尔图发现?就算成功召回来,你确定能带着他的魂魄顺利离开王宫?”
伊曼摇头,写道:“所以我在赌。”
奈费勒笑:“走,到他的宅邸,差什么材料告诉我,我多叫人去找。”
伊曼爽快答应:“好,时间不多,要尽快。”
这三天,奈费勒也是会用黑魔法的人,他发现伊曼的阵法其实就是献祭,他们又共同商量出了伤害最小化的方案。
尽可能从神明那里骗到能量的同时,保全性命。
这三天,奈费勒几乎不眠不休,忙着把想单独成军对抗阿尔图的力量,以及方既明的追随者们都带回了领地。
三天后的仪式,伊曼几乎真的没了命,好在他和奈费勒方案周全。
时空权柄解封的方既明救回了梅姬,把全身被染红的小伊曼抱出了地下室。】
方既明终于松了口气,放松地靠在了伊曼的身上,接着给对象喂薯片。
伊曼开心,方既明“搬运”奈费勒就是用扛的,“搬运”他就是公主抱,还是有区别对待的嘛。
奈费勒忽然看明白了:“这个空间应该就是那个方既明做的。”
方既明疑惑:“此话怎讲?”
奈费勒分析道:“说明书说,外界时间停止,以及这里是独立空间,正是时空权柄的表现。”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