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相关,他明显不是虔信徒,那这么做到底为的是什么?为什么敢为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赌上性命?”
“神啊!请……祂不会再指引我了。为什么呢?我做的一切,明明都是依照祂的意愿啊!”
方既明察觉到他动作里的依赖,若有所感:“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屏幕上放你受苦时,我心疼而你平静,是因为你已经走出来了,那些伤不到现在的你。”
“而现在,我看见屏幕上的我受苦并不难过,但你看见肯定会心疼。”
伊曼的声音小了些:“嗯,很心疼。”
方既明拍拍他:“其实还好。之前屏幕里的我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我才难受。如今他终于能行动、终于能为你做些什么了,我看着反而觉得舒心些。”
【夜晚,伊曼跪在神像前,手中握着钝石片,在自己本就新旧伤痕交错的后背上,一下下划着。
这个姿势使不上劲,但好处是伤口能被披风完全遮掩。
他左右手交替,划了十几道,都快把自己的背划成了腰花,可依旧没有神明将要借他之口说话的任何征兆。
他已经习惯了痛苦,是不是要更重的伤,才能换得神明的垂怜?
他叫来住得离他最近的祭司。
那位祭司神色如常地找来各种道具,进行了一场堪比审问卧底的拷打。
他们都清楚,以往的主祭几乎都是这样死去的。
他们在听不到神音后,往往无法接受,便试图用伤、用更重的伤试图让神明回心转意,但换来的只有死亡。
这是惯例,向来如此。
伊曼在昏迷与被冷水泼醒之间反复,直到连冰凉的茉莉花水也无法将他唤醒,才被抬回房间。
第二天,沾满鲜血的白石砖又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伊曼暂时不用再履行主祭的职责。
方既明受了三天刑,伊曼也自找地受刑了接近三天。】
现实中,两个人互相心疼地抱在一块儿。
方既明不想伊曼继续心疼他,向达玛拉告状:“老大!他的宰相在外边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苏丹怎么也不来救一下?死外边多给他丢人啊!”
达玛拉突然被点名,眉梢一挑:“他自己要找死,苏丹干嘛多管闲事?再说了,如果这就死了,说明他太弱,不配站在苏丹身边。”
?
方既明一时无语,但还是顺嘴夸夸:“那还是老大你好。”
达玛拉接着说:“再说了,如果他能活着下来,也正好证明他有本事。”
【三天刑期结束,一群祭司来到了处刑的高台。
为首的祭司接过身后人递来的装水金盆,茉莉花水兜头浇下,刺得方既明一激灵。
但也只是颤了一下,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被水冲得动了下,还是非条件反射的生理反应。
一名祭司凑近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他还活着。
伊曼再也忍不住,一道储备的纯净之言从他唇间低诵而出,修复着方既明可见与不可见的伤。
几名祭司上前,解开了捆缚住他的锁链。
方既明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拽着沉重的锁链,瘫软在地。
他昏昏沉沉地靠着处刑架的粗木桩,把卸下的锁链拢在怀里。
眼看祭司们要伸手抽走锁链,方既明抱得更紧了。
“三天三夜,生死与共……”他垂着眼,声音沙哑地念念叨叨,“它对我产生感情了,非说……舍不得我……非要跟我走不可……我看此物与我有缘……”
“这是教会圣物,不可带走!”祭司坚定地说。
方既明眼皮都不抬,闭着眼睛继续念叨:“圣物?我看就是不祥之物!昨天还有乌鸦落在上面啄呢!”
祭司们面面相觑。
方既明再接再厉,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