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他爹在车上绑了个炸弹,到温度就爆炸,或者卸了他的刹车片呢?
但方既明知道现在说出来只会扫兴,选择一言不发。
所以……他居然宁愿死,也不想被人讨厌吗?
那他的生命排序还挺靠后的。
看腻了大致相同的山影,方既明侧头看向达玛拉的侧脸。
昏暗中,那轮廓透出一种危险的魅力。
车速终于缓缓降下,停在一片突出的观景平台边缘。
引擎熄火,世界骤然安静,方既明的耳朵还有些不适应。
达玛拉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将连日被关在办公室的郁气都吐了出来。
方既明跟着他下车。
下方,城市的灯火像是倒悬的星河,璀璨得让头顶星辰都黯然失色。
他问道:“技术确实不错。经常来?”
达玛拉望着那片灯火,点了根烟,简单应道:“嗯。”
“一个人?”
达玛拉吸了一口烟,借着方既明刚才的话开了个玩笑:“偶尔会带上别人。有的技术没我好,玩飞驰人生去了。”
……那这里岂不是很可能闹鬼!
算了,有达玛拉这么个凶神恶煞的大佬在身边,还怕什么牛鬼蛇神?
一根烟抽完,达玛拉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根,朝方既明递了递。
方既明摆摆手:“谢了老大,不抽。不过可以给你唱首歌。”
达玛拉将烟衔在唇间,声音有些含糊:“唱难听了就把你推下去。”
方既明无所谓了,他只是自己想唱而已:“随你,爱听不听。”
他轻声哼唱起来,英文歌词在夜风里散开: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ditatio
and those he pys never spect
he doesnt py for the oney he s
he doesnt py for respect
he deals the cards to fd the answer
the sacred geo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w of a probable oute
the nubers lead a dance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th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onds an oney for this art
这艺术般游戏里 方块便若到手的金钱
thats not the shape of y heart
达玛拉抽着烟,静静地听着,唱的还不错,要是配把吉他就好了。
明天,有一场好戏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富豪们解压时,都爱这么玩。
他想看看,当方既明见到他另一面的其中一种表现时,会是什么反应,是幻灭、恐惧、厌恶,还是……更深的理解?
还会像现在这样,天真地信任他吗?
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什么突然想让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涉入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