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惊讶的是,班里很多同学都在场,阿尔图和奈费勒也出席了,都不是普通人啊!
他平静地向看向他的熟人点头致意。
等等,达玛拉不是和奈费勒不和吗?为什么奈费勒会出现在这里?
是达玛拉的父亲故意给儿子找不痛快,还是奈费勒本身具有足够价值?
而奈费勒愿意出席又是因为什么?
他还看到了室友盖斯。
这人全身都散发着不情愿和疏离,看来是不得不来参加。
这或许也解释了奈费勒出席的原因,达玛拉父亲的权势竟然大到这种程度?
盖斯看到方既明时明显震惊了。
他的室友不是个穷学生吗?不是只能睡塑料布垫床板?不是只能啃压缩饼干吗?怎么也受到邀请了?
难道他表面是穷学生,背地却里讨好达玛拉,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阿尔图见到他时倒是眉毛一挑,今天这小子怎么不爱笑了?难道受了什么打击?
他直接端着酒杯就搭话来给方既明撑撑腰。
他很快发现这只是方既明的社交面具,并不是被打击到,觉得这人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有趣,便开始千方百计逗他笑。
就像贝姬夫人端坐在自己身边,就想把它揉乱一样。
方既明努力绷着脸。
为什么阿尔图版的社交面具就能这么随心所欲?不过这种风格确实适合圆滑的他。
眼看就要憋不住笑了,方既明赶紧压低声音:老师别这样。
阿尔图便笑着端起酒杯,转身融入了其他宾客的寒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