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口气，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声音都抖了：“我说同学，你别再熬夜了，看看你这黑眼圈，再这样下去真要没命了。可吓死我了，你怎么也大晚上不回去？”
“我不是同学，是文学系的教授。”对方纠正道，“图书馆书多，想看什么都有。家里没人，可以不回去。”
方既明向他伸出手：“我叫……小明。”
那位教授不轻不重地回握：“奈费勒。”
碰到温热的掌心，方既明这才彻底放心——是热的，真是人。
他补充道：“全名是方既明。你吓到我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我要和你一起看书。”
以他现在这后怕的状态，一个人待着还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到时候害怕了，阳火弱了，真招来东西怎么办？
还好奈费勒没有拒绝，他点头道：“行。”
两人找了个能躲过巡逻的隔间。
奈费勒看他的书，方既明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开始规划如何最大化利用学校拨给项目组的经费。
临睡前，方既明看看奈费勒，又看看那张小沙发。
这人少说一米八，隔间里能睡的地方就只有半米宽一米长的沙发，真不知道他怎么待得下。
不管了，这可能就是他黑眼圈这么重的缘故吧，方既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