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时靠在旁边打瞌睡;只有你即便有强大的力量和权势后,还能在任何时刻都选择信任我;也只有你,嗯……会用床单裹成那样来送玫瑰。
“最初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但在你死后我才确认,我对你的感情并不只是那些。”
方既明理解了,方既明高兴了,方既明又能开玩笑了。
他像只找到暖窝的猫似的,慢悠悠挪到奈费勒身边,舒舒服服靠上去:谁说只有我能这样?你家小鹦鹉不也会挨着你打盹嘛。
奈费勒眼里浮起淡淡笑意:这么说,你是在和它争风吃醋?
那当然!方既明理直气壮,我不光吃它的醋,我还吃阿尔图的醋。待会儿你得好好补偿我。
方既明安静片刻,声音轻轻响起:我是不是总给你添麻烦?
奈费勒抬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我说过的,只要不影响正事,你做什么都可以。
方既明仰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哦!所以你的正事比我重要是吧!
奈费勒实在不懂这有什么可比较的。
方既明很有分寸,从来都不会耽误正事,就算犯蠢的时候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再说,他也不会喜欢一个行事没有分寸的、蠢到会影响他们事业的蠢材啊。
但直觉告诉他,要是真这么说了,眼前这人准要不高兴。
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奈费勒轻咳两声,望向墨色沉沉的窗外,转移话题:今晚风不小。
对对,入冬了!你可不能着凉。方既明说着抬手用魔力合上窗,变出杯热牛奶递过去,晚上就别喝茶了。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现在我有肉身,暖和得很,你不许赶我走!”
奈费勒沉吟两秒:但你明明可以用法术让我不冷的,没有必要一起。
方既明对他疏离的话感到不满,瞪他一眼:“不是都说好了要补偿我吗?再说,出门当然不会让你冻着,可在家里有我在呢……他忽然怀疑这人又在逗他,你就直说,到底想不想嘛?
奈费勒轻笑一声,将牛奶慢慢饮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