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看向镜子,这次倒是没再注意这身裙子了,只觉得某苏丹怎么那么大一只。
也是,阿尔图在他面前都能被衬得娇小,别说自己了。
没好意思细细打量自己,他转移注意力,揪起达玛拉放在他腰间的手,用新学的冰锥术戳破对方指尖。
血珠渗出,魔戒迅速愈合了他的伤口。
方既明就着他指尖上那点血色,给自己抹了抹唇。
达玛拉挑眉:“怎么不戳你自己的?”
“我怕疼,你又不怕。”方既明抿匀唇色,理直气壮。
鲜红的唇彩衬得他气色更好,添了几分明艳。
方既明抬头看他:“不难看吧?”
“你勾引我。”达玛拉低声嘟哝着吻了上去。
可过了半晌,也仅止于此。
方既明得意地笑:“复杂吧?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就对了!”
下一刻,见达玛拉似乎要抽刀割衣服,方既明惊呼一声“杀人啦!”躲到房间另一端,笑着看他:“金奢靡买的衣服,总不能是一次性的吧?”
至于达玛拉那套定制“女装”,最后是被黑猫叼到方既明新家的。
方既明拎起那件迷你版白色小裙子,满脸困惑:“这连我都穿不下,你要怎么穿?”
黑猫端坐着,得逞地“喵”了一声。
方既明懂了,就说猫穿女装是不是穿了女装吧?
他带着点泄愤的心态给猫套上裙子,双手卡在猫前肢下把它举到面前。
穿白裙的大黑猫晃悠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蛋蛋格外醒目。
猫倒是毫无羞耻心,尾巴还在悠哉悠哉地左右摇摆。
方既明觉得有些好笑:“今晚就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