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胡思乱想,却又总是笑着,真不知道整天在开心些什么。”
“他都多大人了,还没我成熟,幼稚得很,长不大似的。”
“他脸皮薄,他大多时候都很坦诚,他很会引导人……”
“他很包容,但他把教导我当成责任,所以他对我要求比别人严格,三观方面的严格。”
“他的想法总是很不现实,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会和我分享他的构想,但治国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只要我不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生气……我没见过他生气,情绪挺稳定的一人。”
“也有可能他是自己生闷气,反正他会玩消失。”
“他明明很容易亲近,却总像是隔着点什么。”
“他很强,我还没来得及挑战他,他就离开了。”
方既明点头:“那真是个很好的人啊。”
不知道是那人真有那么好,达玛拉还是有滤镜。
自己不愧是替身,和那个人还真有点像,对方却还有些自己没有的东西。
有没有可能达玛拉专挑中国人感兴趣?
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还暂时想不到什么应对之策。
啊!又开始累了。
回去睡觉。
方既明将断裂了的银赌约递给他:“抽新卡吧。”
达玛拉晃动牌盒,从中落出一张铜纵欲。
方既明拿起这张卡,阴阳怪气道道:“哟,纵欲诶,专宠七天……也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不换了,就这个。”
随后,他看也不看达玛拉是什么神情,不再换牌,拿起卡转身就走。
虽然达玛拉体能离谱,但他真不信达玛拉专宠七天还有精力折腾自己,他已经做好嘲笑对方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