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只受伤的鹰治好伤后,便将她放归故土。
都怪阿尔图和格莫瑞!
如今放生失败了,得扣他们功德。
方既明问道:“……想带什么记忆回去?”
萨克尔不假思索:“带上我沦为奴隶这段时间的记忆,以及所有关于奈费勒大人的记忆。”
方既明不解:“为什么还要保留那些痛苦的回忆?”
萨克尔微笑着:“这样她才会明白,奈费勒大人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方既明代入奈费勒的视角,思考他让她离开的原因:“但他或许早已看出你的心意。他不想你的世界只围绕他转动,他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
萨克尔沉默片刻:“那就把你这番话也带回去。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愿望?”
萨克尔稍加思索:“希望这个国度,能成为奈费勒大人构想中的样子。”
最后是古利斯的梦境。
他的梦和萨克尔的梦一样,满是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沦落为奴的痛苦回忆,还遇上了个糟糕的女主人。
……又是个梦里满是奈费勒的,偶尔还掺杂着方既明和几个夜校元老的身影。
他跟在奈费勒身边学了好多新思想。
现在他在梦里都在构思,如何用奈费勒的新思想建设这片领地。
方既明问:“……想带什么记忆回去?”
古利斯同样不假思索:“奈费勒和我讲的所有理论、思想、举措……”
“还有沦陷前,我身边的人们托付给我的嘱托与期盼。”
方既明点头:“愿望?”
古利斯叹口气:“您已经带我们报了仇,我已经非常感谢您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让我的子民们都活下来。”
可他知道,这三四万人生死的变动太大,可能会极为艰难。
况且,这么多人的生死,对后续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古利斯便再次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
方既明认真点头:“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