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目前还无法为此推进立法,算是我的单方面承诺。”
“如果你相信我……合作吗?”
拜铃耶抓了一把草药放进研钵,慢慢捣着,奇异的香气更加浓郁。
捣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招揽密教徒,给潜在的密教徒施粥?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改善他们的生活。”方既明又加了一个筹码,“如果有冤情,可以通过你,直接上报到我这里。我亲自带公平公正的断案高手去查。”
拜铃耶抬起眼帘,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您如何保证,此举不是为了将密教徒聚拢起来,一网打尽?”
方既明心里叹气,要是每个好人都有奈费勒那样的读心术就好了,省得费劲证明诚意。
他想了想:“你别让他们暴露身份。隐藏好了,你们就是帮忙施粥行善的大好人。我根本没有正当理由抓你们。”
拜铃耶再次垂下眼眸,看向研钵中黑绿色的药泥:“可以。三日之内我能组织起认可你方案的人,届时给你传信,此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