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知道你是不得不为苏丹做事,也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苏丹,不会再怪你了。”
法德耶这才犹豫着开口:“苏丹会把不方便交给臣子的事交给我们去做。前段时间,他迷上了赌狗……后来,他让我去取一种草药,让我交给赌狗场的某个人。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办了这件差事,不光是因为命令,还因为我……我可以悄悄看一眼想看的人。”
巨大的负罪感再次压垮了她,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法里斯面前:“大人!如果您心里还有气,就杀了我吧!这是我应得的……”
法里斯伸手将她扶起,语气复杂却也释然:“在他手下,谁没做过违心的事?该怪的不是你。”
法德耶用那双涂着昂贵精油的手抹去眼泪,抽噎着:“谢谢您,大人……您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和我想象中一样好……”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方既明:“大人……其实今天叫您也去赌狗场,是有样东西想亲手给您……但当时……太紧张,就忘了……”
她摸索着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块被打磨成星星形状的石片递了过去,边缘还因为敲击过重留下的一些缺口:“谢谢您……讲的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