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推掉三天约会!
宴席上,方既明瞧见夏玛也在,心里便警惕起来。
夏玛这样长袖善舞的美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多半是对方有不便明说的诉求,需要她来穿针引线、疏通关节。
方既明一边应付着敬酒,一边露出阿卜德式的、深藏不露的精明笑容试探:“诸位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可那些人只管一个劲儿劝酒,打着哈哈:“嗨,就是仰慕方既明大人已久,想请您吃顿便饭!您能赏光,已是天大的荣幸了!”
但方既明实在不能喝多,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之前想模仿李白醉酒写诗,来个“斗酒诗百篇”,结果半杯白的下肚,就抱着马桶唱了半宿歌,还算邻居好涵养没来砸门。
为了不误事,得装醉!他“啪”一声把酒杯拍在桌上,手掌死死捂住杯口,眼神迷离地扫过众人:“谁……谁再敬我酒,就是不给我方既明面子!”
这下,劝酒的才总算消停了。
整个宴席,无论方既明如何旁敲侧击,对方就是滴水不漏。
夏玛也只是挂着得体的微笑,绕着长桌安静地添酒布菜。
直到有小厮引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下了车驾。方既明记得她,上次在欢愉之馆,她和奈布哈尼很是熟络。
果然,姑娘径直走向奈布哈尼。在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和促狭声中,美人儿软语温言,轻易就把人勾进了里间。
方既明明白了。奈布哈尼算得上是苏丹的眼线,这些人要说的事,苏丹听不得。
但他们没料到奈布哈尼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才临时去欢愉之馆搬了救兵来支开他。
方既明给自己斟了杯茶:“好了,现在能说正事了吧?”
为首那人这才开口,脸上堆着笑:“方既明大人,阿卜德没了,咱这有个他手里赚大钱的法子,您要不要听听?”
方既明在心底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自己说不听,他就真不说了似的。
面上却笑着点头:“愿闻其详。”
那人压低声音:“咱们是生意人。只需您给个方便,提供个场地,我们便能将所获利润的一半抽成给您!”
方既明恍然大悟——猎奴队!这帮人是把自由民的身份纸撕碎,硬生生变成奴隶拿去高价贩卖的畜生。
自由民的素质往往比奴隶高,售价比普通奴隶高几倍,货源更是“取之不尽”,简直是吸血的暴利!
提供场地?帝国这么大,贵族会缺个场地?他们就是要哄骗自己当保护伞。只说好处,关于他们在违法犯罪的事是只字不提啊!
他的手下和芮尔救过一批“碎纸众”,可宰相不倒,这猎奴人又卷土重来。如今阿卜德垮了,他们立刻打算换座靠山,想继续这暴利事业。
方既明似笑非笑地抿了口茶:“哦?那……我每月能到手多少?”
那人忙道:“保底一百枚金币!”
方既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看来好好抄一抄阿卜德的家就可以赚一大笔。
他端着茶杯,再次陷入沉默。
阿卜德是倒了,可他盘根错节的根系还在。
如此暴利,参与者不可能只有眼前这几只虾米。
他们甚至可能只是被推出来试探的炮灰。
灭了他们,不仅打草惊蛇,暗处的蛇还能蛰伏起来,等找到新靠山再卷土重来。
而他根基未稳,正是他们眼中最好拿捏的软柿子,这简直是威逼利诱!
在他们看来,自己可以倚仗他们错综复杂的势力站稳脚跟,而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庇护下继续捞钱,简直是双赢!
阿卜德庇护猎奴队的铁证,他已交给奈费勒,就等他报给苏丹。
但……有没有可能苏丹一直知道,只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