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餍足的欲望和残忍。
方既明赶紧低下了头。
苏丹似乎终于对怀中的玩具失了兴致,松开了桎梏住美人的手,随意在她光洁的背上拍了两下,像打发一只宠物:“回去吧,安苏亚。”
一阵池水波动声后,安苏亚裹上薄纱,逃也似的离开了。
苏丹的目光重新落在僵立池边的方既明身上,懒洋洋地勾了勾手:“小明,下来。”
不对,这是要把他当安苏亚整啊?
方既明没好意思宽衣解带,而更重要的是,小臂上茵苏希娜的印记还在。
他脱了鞋就要下水。
“嗯?”苏丹微微偏头,湿发滑落几缕,“爱卿……是没泡过澡?”
“也不是没泡过,”方既明赶紧解释,尴尬地摇头,“只是……臣这细胳膊细腿的,在陛下您面前,实在是自惭形秽啊……”
思忖着苏丹应该对男人没什么欲望,毕竟连阿尔图都是要想方设法才能勾起苏丹的兴致,自己这身板……应该安全?
方既明在意识中呼唤:“茵苏希娜,茵苏希娜,姐姐姐姐,快离开一下,被苏丹看到就完蛋了。”
还好茵苏希娜很配合,冰冷的感觉离开了方既明的小臂。
他这才硬着头皮,解衣下水。
苏丹的目光毫不掩饰,似乎带着品评的意味,上下打量着细皮嫩肉的方既明。
方既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坐进水里,温热的池水包裹上来,上面的花瓣隔绝了苏丹的视线。
共浴!和谁?苏丹!方既明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和苏丹共浴。
但他还是没搞明白苏丹的用意,不会这是什么宰相的入职仪式吧?
真恨不得把奈费勒揪过来读读苏丹的心,对,回去就让奈费勒分析一下苏丹他到底在干什么。
“坐那么远,”苏丹舒服地靠在金壁上,目光却依然落在方既明身上,“是怕朕吃了你?”
“怎么会!”方既明立刻狗腿地挪近了些,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既显恭敬又不至于太疏离的距离,“陛下这浴池,恢弘壮丽,举世无双!臣是怕靠得太近,浊气污了陛下的圣体。”
苏丹从池边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金杯,随意地倒满酒,递向方既明:“当上宰相,滋味如何?”
苏丹给他倒酒,接还是不接?苏丹在试探他!
对苏丹,真心换不来真心,但苏丹需要看到他的真心,而半真半假的回答最显真心。
“多谢陛下赐酒!”他恭敬地双手接过酒杯:“臣刚上任,但毕竟这位置是我从未达到过的高度,只感觉肩上的责任更重了,有些惶恐。只希望臣所作所为能让您满意,也能让帝国更安稳。”
苏丹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国库的空缺,是阿卜德挖的。现在,你是新宰相了,朕不管你是去刮地皮,还是卖官鬻爵……不管用什么手段,在朕需要钱的时候,国库里必须堆满金子。听明白了?”
方既明现在其实并不缺钱,但他表面沉重,内心却盘算着趁机要点资源:“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陛下可否……拨些得力的人手相助?” 他试探着问。
“人手?”苏丹嗤笑一声,“朕把宰相之位都给你了,帝国上下,还不够你使唤?没用的废物,可就没必要留着碍眼了。”
方既明喝了口酒,紧张地点头:“臣定当让您看到满意的结果!”
苏丹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却又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那么紧张做什么?来,说说,你觉得刚才那个安苏亚怎么样?”
方既明不明所以,怎么突然提到安苏亚了?他谨慎地回答道:“臣不敢觊觎陛下的女人,刚刚并未留意到她。”
苏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自顾自地说下去:“她啊……像只漂亮的金丝雀。可惜,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