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阿尔图金杀戮这张免死金牌,杀了宰相无法脱罪。
求助阿尔图?不行!如果阿尔图在自己拜访后,突然去找女术士“补卡”,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
方既明神色冷了下来,又要亲手杀人了……
对!现在那个像猎狗一样的搜证官阿迪勒已经死了,没人会再揪着蛛丝马迹不放。
和奈费勒联手,就在明天阿卜德设下的陷阱里,反手把阿卜德给做了。
然后,立刻把宰相那些肮脏的桃色新闻、逼良为奴的罪证、尤其是他处心积虑谋害忠良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全抖落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清,奈费勒不过是在阿卜德凶相毕露、意图加害时,为了自保才被迫反击,失手杀死了这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而已!
第二天大早,方既明顶着酸痛的胳膊腰背,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好好的周末懒觉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他活动着快散架的筋骨,带上短剑,点了两名最忠诚勇猛的手下,直奔约定的埋伏点。
到了地方,他扯过厚重的黑斗篷把自己和手下裹得严严实实,蹲在阴影里。
计划很简单:等奈费勒一露面,立刻扑上去“绑票”,绑个一扯就开的结就好。
可万万没想到,阿卜德这老狐狸压根不信任他,居然还埋伏了另一拨人蹲点,美其名曰来帮忙!
两拨黑衣人同时扑向孤身出现的奈费勒时,奈费勒像是被吓懵了的小白兔,愣愣地退到墙角——他显然不知道阿卜德临时加了保险,还在乖乖配合方既明“束手就擒”的剧本。
方既明生怕阿卜徳的人粗手粗脚伤着奈费勒,也怕他们绑得太紧影响计划,急中生智。
他猛地扯开嗓子大吼:“干什么的!光天化日强抢良民?!”瞬间吸引了远处路人的注意。
同时,他拔出短剑就“奋不顾身”地冲向阿卜德那拨人,缠斗中“一个不小心”,脸上的黑布滑落下来。
怕宰相的人起疑,他一边凶狠地格挡,一边压低嗓子对那几人恶狠狠道:“都别跟老子抢功!人是我的!”
趁着这混乱,他手下的人麻利地把奈费勒绑了起来,在路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押着奈费勒大摇大摆地朝阿卜德在城郊的宅邸走去。
而方既明则拎着短剑追了上去,简直就是一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场面。
路上,方既明在心里盘算着,阿卜德出手就是五个硬茬子,而他自己为了掩人耳目,只带了两个心腹以防万一。
刚才过那几招,那五人个个身手不凡。刚刚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只是怕抢功,依然在为宰相做事,才没下死手,否则自己恐怕一招都接不住!
待会儿真要动手……情况有些不妙。
奈费勒?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自己?战斗力没有,手还酸着呢,不过魔力还可以撑场面。
如果突然打起来,只要自己那两个手下能挡住敌人片刻,自己就有机会用魔力得手。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还不算弱。
幸好……他和奈费勒还藏着后招,这五个人不是问题。
现在只盼阿卜德在他这郊外窝点里没埋伏太多人。
方既明忍不住叹口气,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
阿尔图那家伙帮阿卜德办事时,人家就信得跟亲兄弟似的,还和阿尔图一起共议国家大事呢。
也是,阿尔图帮阿卜德漂亮地做了好多事了,是值得信任的“同道中人”,自己这不过是在干入伙前第一单“投名状”,当然要好好试探。
到了宅邸门前,方既明一把捏住奈费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无视对方那副装出来的屈辱隐忍的表情,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猥琐下流的笑容,凑到他耳边,仿佛要说什么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实际上,他压得极低的声音迅速钻进奈费勒耳中:“有五个不是我的人,那老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