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卜德瞧着他这副恭顺样就来气——这小子前几天还在朝堂上帮自己传奈费勒的谣,怎么转头就高喊什么“不屑肮脏手段”,合着就他冰清玉洁?自己倒成了下三滥?
对付这种假清高,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他拖下水,让他亲自体验肮脏手段带来的好处。
阿卜德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明白了,那处理奈费勒这桩小事,就劳烦您亲自操刀吧!”
方既明一愣,这可能是宰相对他的试探。
不过刚好……由自己接手,反倒能从中周旋,也能更好地保证奈费勒的安全。
所以他没有推辞,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承蒙宰相大人抬爱!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阿卜德彻底松懈下来,靠回椅背,任由那男妓的手滑进他衣襟里肆意摸索。
方既明都不好意思当众看这场面,也不知道阿卜德是怎么好意思当众做这事的,换成他自己根本都立不起来啊。
不过来都来了,他索性闷头干饭。宰相府的厨子手艺比起阿尔图家的差远了,但架不住食材金贵,还算不错。
他一吃饱,他立刻以“与奈布哈尼有约”为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方既明倒也没说谎,昨晚从奈费勒家顺来的那坛酒,早被他换进个不起眼的坛子里。这会儿,他就拎着这坛酒,借花献佛,敲响了奈布哈尼的门。
意外的是,奈布哈尼竟没出去浪,打着哈欠迎出来:“等你半天了,磨蹭什么?”
“宰相大人请客,推不掉嘛。”方既明把酒递过去,“手下搜罗的好酒,孝敬师傅的。”
“算你有心。”奈布哈尼接过酒坛,顺手揽住他肩膀,“走,今天真教你点东西。”
郊外一棵老树下,树荫浓密。奈布哈尼从树根旁抄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木剑抛给方既明:“喏,拿着。从前我和……我从前就在这儿练剑。”
他抽出自己的佩剑:“今天就只练最基础的动作,刺、挑、劈、挂……‘劈’会吧?简单的只演示一次”
他右脚踏前成弓步,手中剑如开山斧般凌厉下劈:“简单吧?劈一千下。”
大概是嫌示范麻烦,他又把其他几个基础动作飞快演示一遍:“喏,都一样。各一千下。”
方既明懂,这是要形成肌肉记忆。武侠小说里都这么说,越基础的动作就越要多重复。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他照着样子开始劈。
奈布哈尼上前捏捏他胳膊,掰掰手腕,调整姿势:“嗯,差不多了。自己数数,做不标准的不算。”
方既明深吸一口气,认真挥剑:“一、二……”
奈布哈尼背靠老树坐下,开了那坛酒,灌了一大口酒:“啧,好酒!……我说,帝国最强的战士可是咱们苏丹陛下,你小子怎么不拜他,偏赖上我了?”
“十一……”方既明喘着气,“您救过我的命啊。” 理由当然不止这个,但先说最表面也最顺耳的。
“今早一散朝,陛下就派人传话,”奈布哈尼开始小口品酒,“说过些日子,要亲自来验收我的教学成果。”
“哦,十八……”看来苏丹确实对自己挺上心。“二十一……等等!谁验收?!” 方既明手一抖,木剑差点脱手。
谁?苏丹亲自来?我跟他打?!方既明挥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怕什么?”奈布哈尼抹了把嘴,“他……又没你们想的那么坏。”
“二十八!”方既明咬紧牙关,心里直翻白眼:是你把他想得太好了!游戏里他抽你脊梁骨都不带眨眼的!你要真觉得他好,还至于整天泡在温柔乡里逃避现实?
算了,提这些没用,还会让他反感。
他记忆里的苏丹,大概还停留在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