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法出口。
他想了想,抛出穿越者的接头暗号:“奇变偶不变?”
阿尔图走到桌边,拉过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又熟练地拉来一张椅子,示意方既明:“坐。”
方既明摇摇头,坐在已经凝结的血泊里,继续监控着奈费勒的状态。
阿尔图也不勉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的情况也……”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摇头。
结合以往阿尔图的违和,方既明似乎摸到了什么:“你弑……试着挑战过神明吗?”
阿尔图靠在椅背上,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无尽的虚空:“两边都试过……甚至,我自己也成为过。”
方既明抿唇,这都没用?
……所以控制这一切的存在,甚至高于此界神明吗?
“那你为什么又要救他?”方既明看了看脸色好些的奈费勒,不解更甚。
阿尔图的目光落回方既明身上,那平静的眼底似乎是带着光的:“我怀疑……这是一次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希望……每一个在‘最初的我’心里重要的人……都能好好活着。”
见方既明陷入震惊与沉思,阿尔图补充道:“多来找找我……让我多看看‘我的新鲜感’和‘我的希望’吧。我不想再……在恢复清醒时,发现曾经重要的人……倒在血泊里了。”
两人都沉默了,屋内只剩下玛希尔摆弄器械的轻微声响。
方既明感知到奈费勒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玛希尔在尴尬的寂静里站了起来:“实验……咳,治疗已经完成了。他身体底子太差,适应不了,估计得睡两天。”
方既明回过神:“那张银杀戮,你打算怎么折?”
“有个骚扰小圆的贵族。小圆不过是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就自作多情,以为小圆非他不嫁了。就他那德性,也配自称能和奈布哈尼比?”
阿尔图试图用轻松的语调缓和气氛,但在这血腥味都没散尽的屋子里,只显得格格不入。
方既明知道,他说的是游戏里那个普信男。
阿尔图可以用苏丹卡威胁他安分点,但用哪张卡威胁,第二天就会被苏丹要求用这个男人折断那张卡。
见阿尔图有了目标,方既明不再操心这个:“阿尔图,这一次,你打算走哪条线?”
“线?哦,现在走哪条路对我来说都很简单,也很无聊,看你吧。”阿尔图站起身,“看你的样子,是想跟着奈费勒改朝换代?……他这家伙不会再信我了,但我依然会为你们提供帮助。”
“可不可以每条路都走?毕竟他们都不是好东西。”方既明试探着问。
阿尔图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周目:“不行,百姓接受不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事吗?我得今天找到那个过分自信的贵族,不然折卡要超期了。”
“最后一件事!”方既明指了指还昏睡的奈费勒:“他怎么办?”
“你可以叫他信任的那个女侍卫把他带回去……”阿尔图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如今大街小巷都在传,我们的新晋宠臣方既明,得到了苏丹亲口允诺的恩赏。
“你可以提这个要求——让苏丹把奈费勒赏赐给你。把话说好听些,苏丹会感兴趣的。这样你们谋划的时候也方便,日后你们位高权重之时,还可以借用这事让他少猜忌几分。”
阿尔图似乎真的很赶时间,不等方既明回答,匆匆丢下一句:“二楼,右手边直走第四间房,衣柜里有你能穿的衣服。”就带着玛希尔离开了。
“这么了解?”
不过也是,按阿尔图刚才透露的意思,他跟着奈费勒在这宅子里偷偷摸摸搞革命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对这里了如指掌也正常。
方既明仔细检查了奈费勒后心的伤口,如今已经愈合。
方既明把他扛去浴室,准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