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细细端详了信物之后,露出了颇具亲和力的微笑:“小兄弟,您来得正好!”
方既明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用这么热切的目光注视过,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哲瓦德从善如流地保持距离:“听我说,我真是无辜的!而且我有证据。”
方既明忍住拆穿他的冲动,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在黑街有个好朋友,他那里就有证明我清白、帮我脱罪的证据。”
方既明没有直接答应:“我会把你的原话带给阿尔图大人,至于是否帮你由他定夺。”
哲瓦德拿出早就习惯了的装腔作势:“放心,我不会让您和阿尔图白跑一趟的,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十金币作为报答,我以我祖先的名誉向您发誓。”
可能为了方既明更愿意为他办事,他再次上前,从牢房里伸出手,有力地握住方既明的手,似乎要通过肢体接触传达他的诚恳。
“我和阿尔图是老朋友了,拜托您一定帮忙把话带到啊!等我出去,再单独给您两金币。”
这钱方既明可不敢要,哲瓦德祖先的名誉可是一点都没有了。
游戏里,哲瓦德答应给阿尔图10金币,出来就找刺客刺杀阿尔图,那自己要了这钱,岂不是也要被刺杀?
他这小脆皮可扛不住啊。
方既明赶紧摆手拒绝,离开了这间牢房。
盖斯被关在监牢的深处,身影清瘦,在角落里坐的笔直。
他在苏丹还在亲自玩这个游戏的那十四天就劝诫过苏丹不要再玩了,不然就玩完了。
结果苏丹不仅没听他的,还打算把他关起来留着销卡。
算他运气好,关着关着苏丹就把他忘了。
和之前一样,方既明介绍自己是阿尔图的人,但盖斯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方既明见他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需要帮忙吗?”
盖斯依旧很冷淡:“不用。”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也有可能只是方既明一个人觉得尴尬。
或许盖斯也有犹豫和动摇,但他坐的位置实在太过阴暗,看不清他的神情,方既明也没法对症下药。
不是,他们清流怎么连蹲大牢都一身傲骨。
方既明一边打量他一边组织语言。
他绞尽脑汁,一会说“苏丹已经不玩苏丹卡啦”,一会问“你真不想出去了吗?”,还企图谈点别的拉近关系“今天外边天气挺不错的”
把他捉襟见肘的聊天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盖斯要么答“我知道”,要么就礼貌地“嗯”。
方既明不记得游戏里的文案是什么了,明明他玩的时候随便派个追随者去就打听出线索来了呀,怎么到自己这就不行了呢?
感觉自己像欢愉之馆里不是很美的美人在试图撩拨不举的客人,这边在卖弄风骚,那边却给不出反应。
口干舌燥地找话题无果,方既明的脚指已经开始建设工程了,再不走,过会监牢就得多出几间新牢房……
只有回去请教一下别人,看来说话的艺术还有得学呢。
正往外走,看见一位憔悴的妇人拎着餐盒往监牢深处去,方既明注意到她眉眼间与盖斯有几分相像。
头巾下的发丝,也是和盖斯相同的柔软绿色卷发。
嚯,突破口这不就来了吗?
方既明拦住了她:“您是盖斯的家人吗?”
妇人有些警惕地点头。
她知道方既明是最近被苏丹点名要求每天上朝的异乡人。
方既明再次介绍道自己是阿尔图的人。
她想起阿尔图的现状和她孩子的遭遇,起因都是那套该死的卡牌……这么一想,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擦着眼泪告诉方既明:“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