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他晓之以理啊。
方既明用阿尔图教的模式来思考,现在的苏丹整个人已经很麻木了,但他精力充沛本性残暴,拥有无上权利之后,把他获取欢愉的阈值不断拔高。
所以现在只是滚烫的鲜血都已经难以拨动他的神经了,而通过战争,不仅能让他看到大量的鲜血,还能得到财富、土地、珍宝以及新的女人……
至于国库?钱不过是暂时寄存在别的城邦里而已。
这么想来,方既明竟隐约摸到了苏丹扭曲逻辑的边角。
他继续揣度,如果是阿尔图,要反对奈费勒的提议会怎么说?
如果他要支持奈费勒的提议,又要怎么以政敌的身份辩驳?
头好痒,大概是要长脑子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呢,就听到苏丹听烦了,把是否出兵的皮球踢给了宰相。
奈费勒似乎是知道苏丹不会再退一步,把矛头又拐向了阿尔图。
真是的,满朝文武都没他话多。
“陛下,征服卡正需带兵出征。无论阿尔图领地里现在是否有私兵,但为了保命,以他的行事风格,定会开始暗中豢养大量私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臣恳请陛下收回赐予他的权柄。”
不愧是我们的反对3榜一大哥,每次来上朝准要跟苏丹说阿尔图的谗言。
今天来上朝的阿尔图的追随者只有自己,哦,还有不会说话的贝姬夫人,那能否成功帮阿尔图说话,让他免受谗言就靠自己了!
方既明浑身使命感爆棚,他热血上涌,脑子一热,大步走到了苏丹面前跪下:“奈费勒大人此言差矣!”
然后……就没下文了。大殿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小角色身上,等着他的惊世高论。
嘿,自己怎么能不算是控场大师呢?
方既明:“……”
该死!高中时期辩论赛的噩梦重现!他作为二辩发言的时候,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酝酿良久,别人以为他要开大招了,结果他憋出一句石破天惊的:“你说啥?”口,给在座的各位都整不会了……
不行,关键时刻不要出现这么尴尬的回忆啊!
“该死,冲动了!”方既明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巴子。
手指又开始发麻,拼命在阿尔图给的保命真言上扩展。
阿尔图昨晚是这么说的:“站在苏丹的角度思考,真诚切实地夸奖,适当转移矛盾。”
按这个套路说话,虽然没有阿尔图本人的效果,但基本能保命。
果然,他还是适合做题,按套路解题就是方便。
方既明接着开口:“陛下明察秋毫!自然知道阿尔图大人忠心耿耿,并未豢养私兵,也从无此意图。因此,阿尔图大人若要折断征服卡,定会想办法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尝试种种别出心裁、出人意料的方法,这不正是陛下所想看到的?”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奈费勒:“难道陛下得不到的快乐,要在您这里找回来吗?”
苏丹听得满意,果然就需要会说漂亮话的家伙,来中和一下奈费勒那股子死谏的晦气。
奈费勒见方既明站出来帮阿尔图说话,凌厉的眉峰一挑,目光如剑地射了过来。
方既明脖子一缩,赶紧转回脑袋,移开目光不看他。
哼,等奈费勒知道阿尔图的真面目之后,肯定会悄悄在心里赞许阿尔图和自己的,嘿嘿!
“陛下,”还没等方既明继续幻想,奈费勒就冷声向苏丹进言了:“按照帝国法条,上朝议政是贵族的特权,此人连身份纸都没有,无权插手。”
“我哪有议政?”方既明梗着脖子反驳“关于你们说的政务我听不懂,当然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我只是看不惯好人被污蔑,根据我知道的事实,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