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哪有试探啊?这是关心你!”他正色道,“我们要推行的东西,触动太多人的利益。你整天王宫和领地两头跑,太危险。”
他不认为奈费勒是在开玩笑,心里有些憋闷:“我有没有猜忌你,你不是听得到?大不了以后你发现我有对你不利的苗头,就赶快走。”
“你知道我不会走。”奈费勒拿回手杖,“而且,你早就能控制自己的心声了。若你存心隐藏想法,我也无从得知。”
“也是,我确实能控制一些了。但危险关头还不跑就是笨蛋。”
“不对啊……”方既明突然顿住,啧了一声,“我这还没开始猜忌你呢,你小子倒先猜忌上我了?奈费勒,你太让人伤心了!”
奈费勒似乎轻微地笑了一下,拄着手杖,行礼告退。
晚上,方既明安排人手,将寝殿里那些用途奇特的物件统统搬了出去。
随后搬进桌椅,单独隔出一小片区域作为办公区。
这样以后有事忙完,不用走太远,转身就可以睡大觉。
玩够了的猫猫溜达回来,看到大变样的寝殿,差点以为走错了门,直到看到那张熟悉的床。
他又悠闲地跳到了床上,安然趴了下来。
方既明注意到猫脖子上多了个精巧的花环,凑近一闻,飘来欢愉之馆特有的香薰味,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随手给猫施了道治疗术,消耗了些微魔力。
猫猫今天的冒险经历,他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溜去欢愉之馆寻欢作乐,姑娘们看到这么漂亮可爱的猫,喜欢得不得了,还给戴了花环。
至于猫嘛,揩油的小动作恐怕少不了——大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是不小心碰到罢了。
但那天苏丹大变活猫的场景,许多人亲眼目睹。
很快,这只特别的猫就被认了出来——它就是前苏丹!
于是,猫猫就被毫不客气地被从欢愉之馆打了出来。
方既明笑着撸了两把猫毛:“叫你平时不积德,挨打了吧!”
猫懒得理他,跳上圣主像的金脑袋上,引得圣主又是一通暴躁的咒骂。
就在这时,莎姬小心地护着明显隆起的腹部,找上门来。
“恭喜您得偿所愿,陛下,我就知道没看错人。”她开门见山,“明日,我会对外宣称这是前苏丹的遗腹子,助您稳固政权。”
说是稳固政权,实则是搁这逼宫呢。
如果真是王室血脉,保守派必然拥立这孩子。
那些唯利是图者也会支持,毕竟从一个幼主手中攫取利益更为容易。
方既明瞥了眼她的腹部:“是棉花吧?”
莎姬并不否认:“但确实有个孩子等着降生。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只待您兑现承诺。”
真是高效,这么快就借到种了。
猫也终于回过味来——他最宠爱的女人也背叛了他!
虽然并不意外,却仍怒不可遏。
他从圣主像上一跃而下,扑向莎姬。
“陛下也喜欢养不听话的宠物吗?”莎姬护着肚子,敏捷地躲到了方既明身后,“还是说,这就是传闻中那位……变成猫的前苏丹?”
方既明抓住再度扑上来的猫猫后颈,捞到怀里,给他顺顺毛,含糊其辞:“这是我朋友。”
莎姬并不在意这猫究竟是谁。
无论是什么,如今也只是只被磨了牙、剪了爪的宠物罢了。
她转回正题:“我相信您会信守承诺。”
方既明点头,他当然会兑现,不过是另一种方法:“现在这个时间,你这孩子让谁接盘都看不出端倪。”
“明天,我就将你送去渡口,直直坐船往西走,前往一片新大陆。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坐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