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都辛苦了。”
他又看向鲁梅拉和伊曼:“现在已经很晚了,回去也睡不了多久,徒增疲惫,在我这儿凑合一晚?”
两人点头后,方既明叫来管家安置两位客人。
他回头看向希尔希纳和显出身形的茵苏希娜:“帮我搬一下……”
希尔希纳摇头:“神明都同意借你力量了,你自己搬一下试试。”
方既明将信将疑,伸手一托——那沉重的纯金神像竟轻飘飘被他端了起来。
他心里暗喜,这下他也可以把这玩意端出去,假装自己力能扛鼎了。
又看向希尔希纳:“对了,你在黑街当佣兵的时候,认不认识阿里木?”
希尔希纳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那不是黑街的贼头子吗?谁不认识他啊,不过我和他没什么交情。”
“行,谢了。”回头问问芮尔去。
方既明把神像端回书房。
但现在还不是打苏丹的最佳机会,那么这段时间要怎么安置这家伙呢?总不能放家里落灰吧?
他一边琢磨,手指一边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神像。
“蠢货!拿开你亵渎神明的手!”
方既明这才回过神,悻悻停下手中动作。
这家伙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带去苗圃学点美德?
可万一祂不学好,去蛊惑小朋友们怎么办?
正苦恼着呢,几声敲门声响起,方既明抬头一看,是伊曼。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伊曼走进来,神情依旧平静:“您不是说,不献祭活人吗?”
“是没有啊,也就献祭了个圣主像。”方既明突然意识到,伊曼似乎、好像在不满他拿自己当诱饵?“我……你看,我好歹有反抗能力,要是让别人来,我哪能放心啊?”
他拍了拍发着神光的圣主像:“看,我们超级大成功!”
伊曼张了张嘴,对着这厚脸皮的家伙,一时竟无言以对。
“正好正好,你来得正好。”方既明赶紧岔开话题,“你会不会禁言术啊?或者其他什么术,就是,不让这家伙讲话,也不让祂用力量影响别人的心智。”
伊曼摇头:“纯净教会的处理方法以净化为主,没有相关术法。”
净化?那就是直接暴力抹除呗。
方既明忍住挠头的冲动,不顾神像微不足道的嗡鸣又拍了拍,坐到桌前:“来来来,我们两个小天才自创几招。”
他和伊曼分享了之前几次改法阵的经验,然后又把他所知的、所有具有封禁效力的法阵、咒言写出来,眼巴巴地望向伊曼。
伊曼细细研究了一会,将每个术法拆解开来,取其中的封禁核心,以最流畅的方式连接,得到了一个崭新的咒语和法阵:“试试。”
方既明接过,激活了法阵,一阵强光闪过,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神像仿佛成了块普通金子,连神光都尽数收进了雕像中。
他高兴地拍拍神像,毫无反应,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锁链,神像依然一片沉寂,方既明松了口气。
他把锁链堆在伊曼面前:“这套锁链的原理,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啊?”
伊曼轻轻摇头:“此物是纯净者亲自赐下的,是神明的力量,方可锁住伪神……”
如果圣主还能说话,肯定又要开始尖叫:“我不是伪神!”
方既明有些失望,随即又笑起来:“那我也算是享受到伪神的待遇了。”
伊曼面容依旧平静地看着他:“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今天我没帮上什么……”
“这还叫没帮上忙?你今天可帮大忙了,如果你不在,还真不会那么顺利。”
等等,伊曼……还可以把伊曼也送去苗圃听听课啊!
他轻咳一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