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丹才放心。否则,他会塞更难缠的进来。”
方既明若有所思。
奈费勒补充道:“别担心。我在聚会里说的话,没有一句没在他面前说过。”
“我也是我也是,我们问心无愧!”方既明立刻附和,“从某种角度看,他好像……还挺能容忍冒犯的?”
奈费勒挑了挑眉:“所以,你今天怎么不传信就来了?”
方既明在心里把欢愉之馆的事快速讲了一遍:“你看看!要不是我力挽狂澜,你差点就被苏丹拉去参加他的游戏了!我是不是很伟大!”
奈费勒沉默片刻,抬眼看他:“那你呢?”
“什么?”方既明一愣,随即明白明白过来,“哦,聚会啊,总归不用死人,我又不亏。”
奈费勒皱着眉,没再说什么。
方既明知道他担心苏丹一时“情难自已”,兴奋之下做出什么违背约定的事,叹口气:“那也没办法咯。我得去,说不定我被吓得突然灵光一现,就能把人给救了呢?”
奈费勒用笔根轻轻敲了敲桌面:“阿尔图在,变数太大了。”
方既明叹口气:“好在他应该还在纠结,对我只是冷漠,没什么杀心。”
奈费勒皱着眉点头。
方既明知道他还在忧虑,但也确实想不出什么预防的办法,只有继续逗弄那只可怜的鹦鹉,试图让它改口:“方既明,英明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