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几乎都只差一步;军队方面,有亡灵大军、芮尔的匪帮,加上我练的一点点私兵;苏丹的魔戒还在想办法解决……目前完全无法与苏丹抗衡。
“你那边还需准备革命构思、宣传思想……万一阿尔图下一张又抽到杀戮,时间根本不够。我们需要从他手中抢人!”
奈费勒在纸上写下两条清晰的路径:“我去策反阿尔图身边现有的追随者。你去拉拢他身边尚未获得的追随者。”
方既明点头,一副听从安排的样子:“从谁开始?”
奈费勒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谴责他不想动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方既明也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想,努力让脑子清晰:“策反玛希尔对我们最有利,她什么都造得出来,但没有以太她不会动心。我去接近纯净教会的人,一边拉拢,一边……偷以太。教会的以太全到手,跟她打声招呼,都不用策反,她自己就来了。
“你可以优先策反和阿尔图住在一起的人,让他们远离他,保住性命。”
方既明说着,奈费勒在纸上沙沙记录。
等思路倾泻完毕,奈费勒问出关键:“策反后,让他们跟随谁?”
方既明一愣。如果策反后,让这些人跟奈费勒,阿尔图就会察觉到是奈费勒做的好事,然后转头针对奈费勒。
阿尔图或许没少和奈费勒成为大敌,他没胜算的。
“跟我吧。他已经在纠结是否杀我,索性让所有矛头都对准我。”
奈费勒微微摇头:“矛头对准谁不重要,他会把我们视为一体来针对。要考虑的是,跟随谁对我们最有利。”
方既明沉吟片刻,思路清晰起来:“跟我。我是宰相,权势高,支持的人也多。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胜算更大。”
奈费勒表示认可:“那,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方既明摇摇头。
沉默片刻,奈费勒似乎觉得气氛过于凝重,抬手,那只刚刚受惊的鹦鹉飞落在他手背上。
他抓起一小把谷粒,安静地喂着鹦鹉:“那聊些放松的事吧,一直绷着对脑子不好。”
方既明最不会找话题了:“那说什么呢?”
“苏丹对你的看法。今早我听到,他心里把你当朋友了。”
方既明愕然:“啊?真的假的?”
“他刚刚上朝的时候,看到你还高兴呢,他又想给你分享些血腥的玩意,看看你有趣的反应。”
“不是,谁会这么对朋友啊?!”
奈费勒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对朋友的定义不一样,你的朋友是灵魂共鸣,他的朋友是分享‘乐趣’。”
“他太喜欢看到你反抗了。也实在好奇,他会想试探你的底线,想看看你到底会在什么情况下崩溃……他会不断试探,不断加大刺激的剂量……你们俩的情况,要么是他玩到无聊,要么是你先被折腾崩溃。”
“但他的残暴和你的共情已经刻进了你们各自的骨子里,恐怕……你们会一直这样‘玩’下去。”
方既明有些迷茫:“我觉得我昨天已经……好吧,好像也没有那么……崩溃。”
奈费勒表示认可:“嗯,你的心理防御机制很强,已经把能让你崩溃的刺激隔绝在外了。对苏丹来说,这种玩不坏的人才是最好玩的。”
方既明苦笑:“行吧,这就是对你来说放松的事?”
奈费勒接着说:“你最近要忙的事很多,把萨伊库打造成‘火焰大王’的事就交给我,你可以随时监督。你送来苗圃的努里丁,和同龄人玩得很开,但对你态度很矛盾。”
“怎么说?”
“他从众人对你的评价中知道你是个好人,和他母亲告诉他的完全冲突;但你又确实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他还是恨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