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那些对你重要的人一起跑掉吗?”
方既明沉默了,一股后怕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不顾后果、胆大包天。
幸好……幸好,幸好结果居然还算不错。
奈费勒垂下眼眸,冷静地分析:“即使他表面接受了这种关系,内心很可能仍将你视为一种新奇的‘宠物’或‘玩具’。毕竟他从小就是王子,能伤到他的,只有地位更高的人或敌人。
“你的胆量、洞察力,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真诚’,让他觉得新奇,重新评估了你的价值,所以才会陪你玩这个‘朋友游戏’。”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地得出结论:“你需要持续不断地向他证明你的价值、你的能力,以及你能带来的新鲜感。这游戏才能玩下去。”
“这正是我在想的,”方既明接口道,“我得每天想办法哄他开心,给他上演我的‘一千零一夜’。而且,我们最终要推翻的不仅是苏丹,更要推翻的是这里的‘阶级制度’,否则迟早会有下一个这样的苏丹。”
“虽然将人分成不同等级,有利于苏丹的统治,但同样也束缚了他。也许……在这个目标上,他会提供帮助,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奈费勒陷入了沉思,方既明没有打扰,上前搓了搓鹦鹉的脑袋,等着奈费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