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美人欢心的绝技嘛?”
“师傅!我的好师傅!”方既明简直要哭了,赶紧摆出最真诚的表情,用力眨巴着眼睛,“相信我,我自己可以的!您要对您徒弟有信心!!”
奈布哈尼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在评估他“自力更生”的可能性,最终才半信半疑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替他关上了门。
关门时那意味深长的鼓励眼神,让方既明头皮发麻。
房间里,仅用几件华贵饰品和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巾遮住了关键部位的夏玛,优雅地斜倚在软榻上,将师徒俩的互动尽收眼底。
方既明转过头,有些尴尬:“你好。”
夏玛一愣,不过早已看出了方既明的窘迫,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眼中没有嘲弄,而是带着了然与安抚。
她优雅地起身,莲步轻移,引着浑身不自在的方既明在铺着柔软垫子的矮几旁坐下。
她提起温在暖炉上的银壶,为他斟了一杯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蜜水。
“大人请用,压压惊。”她的声音婉转柔和,她比一名贵族都要温和有礼,举止妥帖。
方既明接过那精致的琉璃杯,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他没敢喝欢愉之馆的水,怕一会做些什么控制不住的事。
现在就和夏玛提当眼线的事,显然太唐突了,不应该这么着急,方既明决定先建立些信任。
“可以教我一些您擅长的事吗?”他放下杯子,摸出几枚金币,放到桌上,“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与欢愉之馆无关。”
夏玛的目光在那几枚金币上轻轻掠过,却没有去拿。她抬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大人想学我擅长的?是取悦男人的技巧?取悦女人的技巧?还是疏通事情、牵线搭桥的技巧?”
方既明点点头,又摇摇头,斟酌着措辞:“我想……和您学习如何优雅地与人交际、如何谈吐得体、如何提升魅力。” 这倒也是真心话,至于诗歌,等和夏玛混熟些再向她讨教。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将那几枚金币推回到方既明面前。
“好。”她莞尔一笑,“那便等教学结束,若您觉得有所收获,再依您的满意程度付酬也不迟。”
教学这就开始了。
方既明刚当上贵族的时候,礼仪学得仓促,仪态上落下不少毛病,全被夏玛一一揪了出来。
站、坐、卧、行,每一个姿态中的问题都被她细细矫正,一番下来,方既明整个人都挺拔了不少,气质也明显不同了。
夏玛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仪态就到这儿吧,回去再多练练。”
她端详了方既明片刻:“大人这棕黑色的头发很漂亮,若能再养长些,打理得蓬松些,耳边缀上几件精巧的珍饰,会更显贵气。”
方既明怀疑她是暗戳戳说自己头油……
目光落到方既明的穿着上,夏玛纤眉微蹙:“大人可以请一位设计师,专门替您打理衣装,再让他为您挑些与您相称的饰品吧。”
方既明有点不好意思。他每日上朝都是踩着点到,为了多眯几秒钟,向来是衣柜里摸到什么穿什么。难道真的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夏玛目光扫来,他意识到不对,赶紧放下手,换上刚学的得体微笑:“嗯,知道了。”
夏玛颔首:“期待下次见到不一样的您。”
方既明满意地掏出五枚金币递给夏玛:“谢谢您!”
转身离开时,没留意到夏玛又是一愣。
从房间出来的方既明,腰背都挺拔了几分。
经验老到的奈布哈尼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绕着他嗅了嗅:“你小子……不会浪费了我八枚金币吧?看来下次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