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凶性!
方既明脑子转的飞快:用困阵困住它慢慢磨?苏丹会觉得索然无味。
苏丹想把它当狗养,它不能流血,那血……只能自己流了!
饿狼看到眼前的美味,眼中凶光暴涨,无视尾巴的疼痛,后腿发力,直扑方既明,巨力将他狠狠撞在石壁上。
方既明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绳索死死卡进狼嘴!硕大的狼头被暂时拦住,腥臭的涎水滴落。但锋利的狼爪轻易撕裂了防御法阵的残余效力,狠狠嵌入他的肩臂!
剧痛袭来,方既明第一个念头竟是:“完蛋!这鬼地方没有狂犬疫苗啊!”
他忍着剧痛狠踹狼腹,巨狼被踹开,在方既明肩上扯出几道血口,鲜血从中汩汩涌出。
血腥味让巨狼更迫切地想撕碎眼前的猎物。
观众席上已经开了盘口,苏丹兴致勃勃地随手将方既明“孝敬”的六枚金币全押在了他身上。
苏丹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下的表演。
为了观赏性,方既明只能隐晦地运用法阵辅助。
一场惨烈的搏斗上演,他狼狈地翻滚、躲闪,艰难地与巨狼周旋。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最终,在他拼尽全力、几乎虚脱的状态下,才“侥幸”地将嘴套和项圈重新套回巨狼头上,用绳子将它勉强拴住!
苏丹爆发出兴奋的大笑,为自己押中的胜者鼓掌。
很显然,这番鲜血淋漓的表演让他很满意。
夜色已深,按照惯例苏丹该回宫了。
苏丹志得意满地起身,对着场下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方既明朗声道:“方既明卿,明日清晨朕要看到它学会‘坐下’!”
他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转身离去。
方既明瞄到苏丹的身影消失,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嘶……!疼死老子了!”赶紧掏出仅剩的两张治愈法阵激活。
柔和的光芒笼罩伤口,大部分皮肉伤迅速愈合,他想了想,将狰狞的疤痕留在身上。
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那头依旧挣扎个不停的巨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