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动啊!”
苏丹眉头微蹙,显出几分不耐:“这点力气都没有?”他挥挥手,像打发一个无用的废物,“给他换把短弓!”
方既明如蒙大赦,赶紧扭头,拼命朝旁边的侍卫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把手上这把要命的“祖宗”接过去放好。
可那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如同石雕,对眼睛都快要抽筋的方既明视若无睹——谁敢在苏丹没明确指令前擅自碰御弓?
方既明急得额角青筋直跳,只能硬着头皮转回来,哭丧着脸:“陛下……那这把……”
苏丹只是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背后的侍卫便会意,从方既明手中拿过弓放回了兵器架上,方既明这才如蒙大赦地松口气。
围猎场入口。
近卫法里斯已经备好了马,在外面等待时,还在亲昵地抚摸着马匹的鬃毛。
苏丹自然地翻上他那匹黑的发亮的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听话地冲了出去。
而方既明还不会单手上马,只好先将弓递给正准备上马的法里斯:“法里斯大人,麻烦您帮我拿一下。”
方既明爬上马,法里斯面无表情地将短弓和一个装着寥寥几支箭的箭筒递还给他。
方既明匆匆道了声“谢了兄弟”,法里斯只是微微颔首,旋即策马,如一道影子般迅速追上了苏丹。
方既明只能硬着头皮,一边努力控制着平衡,一边赶紧加速,才勉强跟在苏丹侧后方,这还是他第一次骑这么快的马。
在这片皇家猎场里,温顺的小动物只会是猛兽的餐食,而只有猛兽才配成为苏丹的消遣。
苏丹似乎对这片土地对地形了如指掌,目光四处扫视的同时“马作的卢飞快”。
法里斯则默契地在前方驱赶着猎物,将它们逼入苏丹的最佳射界。
方既明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累赘,既要拼命跟上,又要提防随时可能从暗处扑出的猛兽。
他紧握着那把轻巧的短弓,毫无狩猎的心思,只求别被这两个武力值爆棚的家伙甩下,变成猛兽的盘中餐。
但随着往林间深入,地形愈加复杂,灌木丛生,低垂的枝桠不时抽打在他身上。
他既要控马,又要躲避障碍,手忙脚乱,很快就被甩开了一大截。
前方苏丹和法里斯的马蹄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林叶的簌簌声和鸟鸣声中。
“等等,陛下!等等我啊!”方既明徒劳地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空寂的回响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勒住马,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跟不上了,就慢慢走呗,总能碰上回程的。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绿幕,他驱马在林中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自身后钻入他的耳朵——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方既明调转马头,循声望去——就在距他约十步远的一片浓密阴影下,一双琥珀色的兽瞳正死死地锁定了他,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花豹!
它在斑驳的光线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着,正压低身体,尾巴微微摆动,无声无息地匍匐前进,显然已经将他视为唾手可得的猎物!
方既明心头一紧,但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强敌,不会在这种时候怕的脑子一片空白。
还好只是只豹子,不是那皮糙肉厚的巨熊,他可以应付!
激活一张防御阵法,避免因失误而受伤。
同时抽出一支箭搭在短弓上,瞄准花豹。
花豹似乎被这孱弱猎物的反抗激怒了,后腿发力,带着腥风直扑而来!
“咻——!”弓如霹雳弦惊。
几乎在方既明松弦的刹那,另一道更凌厉的破空声擦着他的耳际呼啸而过!
“噗!噗!”
两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