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来报,说平阳候的叛军半球被洪流淹没,生死不明,至少六七天内都不会有什么奋起反抗的能力。
但是残留的军力并没有往平阳候的大本营回撤,而是尽数往黔南的方向去了,那片山林环绕,毒障肆虐。
他们本地人一旦进去,就又占据了高处,对我们的的形式很不利,王师只擅长在平原上作战,那样的环境。
王师的战力会减半,甚至折损过半,轻易的,我们先前建立地优势就没有。”
中怀笑着,用树枝划过那一大片山林:“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们放火烧山,他们还能不出来?”
“不可。”慈济摇头:“黔南的山林连绵数百里,瘴气终年不散,一旦火起,风助火势,烧上三个月都未必能止,天干,风大。
火苗一旦被山风带到其他的地方,必然又是一场灾害,我们可以不在乎叛军的性命,但是要顾虑黔南山里的村落。”
慈济有时候还是比较慈济的。
姜幼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以我们现在的水平,也很难拦住他们,他们少说还有十几万人,一旦放任他们进了黔南。
那些被我们烧掉的粮草,军备和物资他们都能快速地补充回来,放任他们壮大,接下来只会更难打。”
“那就先不打了。”齐怀海想了想说:“我们避开他们的主力军队,直接渡江去攻打他们的大本营,先捣了他们的老窝。”
这招太险了,他们本身就兵力不足,分兵渡江风险太大,一旦被前后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中怀:“各位不如放松一下,距离大军主力到来还有七八天的时候,反正这七八天里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你们再怎么计划,我们兵力不足,也做不了什么,当前只需要守城,并在敌军撤离的这段时间内不间断地对敌人进行袭扰即可。
不求能打过他们,但必须让他们疲惫不堪,精神高度紧张,无法休息,这样即便他们均被和物质得到了补充。
叛军的战力也会在这样的这么的干扰下大幅下降,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被激怒,洪水拦路,短期内,他们的大军过不来。”
这招有点熟,叫什么来着,敌疲我打?好像是游击战里的东西,姜幼其实记不清了,但略微还是有些印象。
果然,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她一半路出家的……还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