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傻逼大巫!
真就得着齐家兄弟使劲薅呗,那秦家能有多少人能给他这样子折腾?简直就是一个昏君。
齐怀海按住了快要暴动的姜幼,平静地从大巫手里结过了旨意。
大巫走后,姜幼气愤地摔掉了齐怀海手里的布帛:“你们都不懂得反抗一下吗?”
齐怀海:“王权神授。”
姜今幼:“……”
齐怀海要去南方平叛的消息在都城里漫延开来,宫廷派了王师来给齐怀卿传授武艺。
齐母在卧房里哭的天昏地暗,直说自己命苦,死活不愿意让齐怀卿碰那些刀刀剑剑。
据说齐家祖祖辈辈都是给王征战沙场的将军,没几个是寿终正寝的,有那么一瞬间,姜幼觉得自己也能理解齐母的所作所为。
她一个当母亲的,无非是想孩子平安喜乐。
除此之外,姜幼也觉得齐怀卿不适合习武,因为他傻!他现在虽然是已经能和人勉强去沟通了,但是明显智力低下。
作为王权和神权的话事人,大巫正在和齐母讲道理,云漓和姜幼正一左一右的蹲在齐府后花园的荷花池旁。
“幼幼,宫里新出生了一个小公子,王让大巫给起个名字,大巫又把这个问题丢给了我,你说他应该叫什么名字?”
云漓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水面,显然是有些郁闷,
“有什么要求吗?”
还起名字,怎么不直接起殡呢,是不喜欢吗,姜幼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把王上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自己当爹的,都给孩子起名子,是生的太多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吧!
“要威武,要霸气!”云漓说着戳了戳从池水伸出游过来的锦鲤,“要第一眼就给人一种能称霸天下的人的感觉。”
“要求这么多,他怎么不上天!”
云漓沉默地把头扭了过来:“他没有翅膀,怎么上天?我们的法术在这里又用不了。”
“……”其实可以用炸药把王炸上天,但是她并不知道炸药的配比,就算有人把东西放在他面前,她都不见得能认出来。
姜幼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有一个系统或者是金手指就好了,那难道不是重生必备的吗?
“幼幼。”
“幼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