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脑袋,蹑手蹑脚,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在了李初一的边儿上,继续当那小跟屁虫。
“十五。”身后的谢应渊忽然喊了我一声,这才将我的注意,从那万千思绪里拉回了现实。
我刚刚转过头看他,便见他压着眼底的心疼,对我温柔又小声地问了句:“疼吗?”
他问的,是我被铜钟压得被撕裂肉身的那一瞬之间。
我摇了摇头,说:“早就不疼了,而且,我怎么记得你刚刚问过一遍了啊?”
“那你的肉身没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谢应渊继续问我,半个字都没再提到过沈知初,仿佛从未在这里见过他一样,就连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都像是梦境一场。
“……说实话,我还没去想呢。”
“这会儿被你问起来了,我才感觉自己的魂魄有点轻,飘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没有用肉身的时候,那种踏实的感觉。”
我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将右手抬起一看,之后呼吸发紧地说:“完了……”
“我的肉身都没了,按理说,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是个鬼了对吧?”
“人死债消,我……我手腕上的功德线怎么还在啊?难道,我从前欠下的那些业债,这一世就算没有还清,下一世,下一世,甚至是下下一世,我也要接着去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