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敕谕,分明是一份合同嘛!”
萱堡办公室中,李四白放下手中敕谕,又拿起青铜关防把玩起来:
“不错不错,有了这玩意,东番就尽在掌握了”
看他喜形于色的模样,对坐的陈信滔一阵心疼:
“就这两块铜疙瘩,可是花了三十多万,比黄金还贵了千万倍!”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点钱花的太值了!”
“大人,若无其他安排,卑职这就要回旅顺,安排下一批货物!”
李四白微微点头,陈信滔告辞而去。门,后脚候定海便走了进来:
“大人,您这么急叫我来,不知有何安排?”
“你看看这个!”
候定海不明所以,捡起两根铜条仔细观看,顿时面露惊讶:
“哪里来的关防,大人您当了这什么提举了?”
“不是我当,是你当!”
“你准备一下,春节之前出发南海!”
“你搞了这么多年水师,也时候上真章了!”
候定海眼中精芒一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人,要打仗了?”
“我花了三十万两买下东番,但岛上如今有两伙红毛夷人盘踞,要想拿回宝岛,免不了要大战几场!”
候定海坐回椅内,抓耳挠腮好像屁股下长了钉子一般:
“太好了!”
“大人您放心,海战就交给小猴,我不管他是红毛黄毛,要是打不赢您把我脑袋砍下来!”
“此战不容有失,若不能胜别说是你,本官也难免葬身海底!”
“您也要去?”
“东番形势诡谲,除了海战还有陆战,我若不去谁来做主?”
候定海顿时语塞。打海战他信心十足,可陆地攻防他可就没那本事了。
而海陆配合,若无主事之人,根本没法真正协调。
李四白也不废话,把详情交代一番,候定海立刻告辞,回旅顺整军备战去了!
李四白也马不停蹄,一条条命令从萱堡发出,飞速的送往各地。
如今辽河雷区已初见成效。明军在东岸平坦之处,在封冻之前先后布下十几万颗地雷。
若在后世这个数字不值一提,但在此时堪称惊世骇俗。莫说建奴大军了,这几个月以来,光是鞑子小股斥候,在河边炸死的都多达数十人!
时间一长,鞑子侦骑对河西望而却步,傻子都不愿过河侦查。
就算他们赶来,辽阳海盖皆驻有重兵,城内囤积的粮食足够围城一年所用。所以现在李四白丝毫不担心鞑子的威胁。只是命令各区扩大民兵规模,整备所需战争物资。
转眼到了崇祯三年十一月,各地征兵工作完成。除守城民兵之外,李四白又从陕西乱民中招收一营人马,分守平辽城和旅顺。
十一月初八,旅顺口千帆云集,李四白携卫队、霹雳营及其家眷,还有秋收后招募的两营新兵登上战船。
旅顺水师三十六条大船白帆猎猎,逐一驶出旅顺口的狭窄水道,冲向辽阔的冰海!
旗舰船头之上,李四白身披皮裘迎风而立。少妇嘭嘭跺脚嘴里叽叽喳喳:
“诶呀冻死人了,这大冷的天,为啥非得冬天打仗啊?”
“不让你来你非来,!”
六花小脑瓜一拧,肉肉的雪白下颌翘起老高:
“哼!我不去谁帮你种地?”
“大人,我老婆说的对啊!”
李四白被这俩货整的一阵无语。心中却是明镜一般,人家两口子说的半点不错。
日后台湾的位置极其重要,没个可信的人镇守哪行啊?
而他手下最可信的武将,就是跟随他年头最久,又有姻亲的妹夫赤塔!
而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再回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