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
萱薇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盘起长发,闻言羞涩一笑:
“人家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哄哄我而已嘛”
李四白走到她身后,随手拾起一支金钗插入发间,哑然一笑道:
“我骗你干嘛,以后在我的地盘,人口买卖迟早都要废除,通房丫头这种恶习,咱们家坚决不许搞!”
萱薇没想到他玩真的,兴奋的仰头看向他:
“那纳妾呢?三妻四妾是不是也不许?”
“那种任意发卖的贱妾,和奴仆根本没区别,日后肯定要禁止的!”
“至于正常平妻贵妾,除非你夫君我做了皇帝,否则谁也管不了…”
“嘁!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是吹牛而已…”
萱薇不屑的站起身,挽起李四白的胳膊:
“走了,去拜见爹娘!”
这几年萱薇没少来平辽堡,李家上下都熟的不能再熟。此时虽变了身份,再见面也丝毫不觉得陌生。
她又是官宦之女,种种礼节远比李家人更周到。一番拜访下来,把李二黑张氏哄的合不拢嘴。
一起吃过早饭,又去拜望了各房亲属,宣告她正式成为平辽堡的女主人。
李四白为了讨老婆欢心,竟把平辽堡改名萱堡,直接把萱薇哄成了翘嘴。
然而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小两口在萱堡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双岛那边可就放了羊了。
春耕结束屯田区倒没什么大事,但烟厂和瓷器厂里,要拿主意的事可不少。
通信兵车船往来,每天都有红梅紫竹送来的文件。
蜜月过了不到一个星期,萱薇就坐不住了,拉着李四白的胳膊晃来晃去:
李四白刚尝到甜头,食髓知味哪里舍得她走?
可话说回来,烤烟和骨瓷,事关金州、乃至辽南的未来,不管当然不行,一时间肠子都悔青了。
“唉,去吧去吧,你走了我正好找个小妾陪我!”
“你敢!”
萱薇顿时柳眉倒竖,摇晃的玉手也停了:
“哼!大不了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李四白哈哈大笑,反手把她的小手捉在手里把玩:
“去吧去吧,我陪你一起!”
“反正你又不用坐班,咱们可以快去快回嘛!”
“讨厌!”
玩闹之间,小两口的蜜月期正式结束。重新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萱薇毕竟已婚,没法长期驻外工作。所以只是隔三差五,前往双岛处理一下重要事务。一般性的工作,都由红梅紫竹主持。
且说李四白婚后没多久,这晚正和萱薇在家吃饭。忽然敲门声响,青花领着张氏走了进来。夫妻俩连忙起身行礼,邀请老娘共进晚餐。
张氏倒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主位。却忧心忡忡根本不吃一口。
“娘,有什么事您就直说,金州没啥你儿子解决不了的!”
张氏瞥他一眼,又看了看儿媳,忽然长叹一声:
“还不是五花六花的事,现在你成了家,也该替她俩找个婆家了!”
五花六花和李四白同胞而生,今年都年满二十,算虚岁那都二十二了。
在后世也就刚到适婚年龄,然而在大明,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龄剩女了。
李四白虽不以为意,却非常理解老娘的焦急。
“娘,金州凡是未婚的青年才俊,您看中哪个告诉我!”
“只要五花六花同意,我直接去和他们谈!”
“一提这事我就来气。金州这破地方,有头有脸的都是些军官,偏偏还没什么实权。你的那些同窗倒是不错,可惜早都成家了…”
萱薇在一旁听得真切,忍不住插言道:
“娘,金州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