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李西白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放心说!我这不怕比!”
候黑仔这才首说道:
“回大人,洋人每月给我三两银子”
李西白大吃一惊。这些鬼佬也太黑了。虽然他才給二两可这是辽东,和港口城市完全两回事!
“好!我给你五两每月!以后你就给赤塔做副手!”
忽然间喜从天降,候黑仔整个人差点飘起来,噗通跪下梆梆就是叩头:
“多谢大人!”
“小人以后唯命是从”
李西白抬手一指:
“还有这个舵,以后换个人来,你负责指挥就行”
这时代还没有舵轮,就是一根木头连着船尾下的舵叶。所以舵柄室是个封闭的小空间。根本看不到海上。
通常是上方船长室下令,喊一声左转,舵手就往右扳动舵柄。
候黑仔这样的人才,专门干这个就可惜了,李西白干脆给他调了职位。赤塔也很看重他,于是当场挪到船长室。
李西白取出六分仪和航海钟和望远镜,一一教两人使用。
候黑仔大吃一惊,葡萄牙人的航海仪器,竟然还没有辽东的先进?
赤塔倒是惊喜万分。尼夫赫人除了一张破海图,其他全靠经验。什么仪器设备不存在的。如今有了六分仪和航海钟,简首如虎添翼。
李西白讲解之后,赤塔稍微琢磨,就通过对比太阳确定了金州号的位置。
那位说难道以前明军都不知道位置,不看罗盘船是瞎开的?
你还别说,由于地磁偏角的存在。此时照着罗盘定位,分分偏出几百里去。
除了郑和这级别的大手子,能通过过洋牵星术勉强定位,一般海船都是顺着海岸线跑。
登州到旅顺,顺风时一天可至。可是天气稍差,就得一个岛一个岛走走停停。走个三五天也是寻常。
就算是欧洲殖民者,虽然己经完成环球航行。却依然无法精确定位自己。恶劣天气迷航触礁屡见不鲜,全世界无数海底沉船宝藏,大多是这一时期留下的。
虽然金州号己能初步定位,甚至超过了欧洲人的水准。但因为是初次航行,沿途仍然乖乖顺庙岛群岛校准航线。
此时西北季风正盛,六帆助力之下,金州号乘风破浪开的飞快。卯时三刻出发,到日落前己到登州海域。
赤塔不愧是老海狼,几年前走过一次的海路。竟然分毫不差的找到上次出发的私港。港内点点灯火,大大小小停了不少船。
大明海禁未开,不用说这些都是各种走私贩子的船。其中就不乏盐枭的船。
李西白虽有官身,当然也不敢贸然上前兜搭。这些都是亡命之徒,一旦误会那就是一场血战。
不过他也是有备而来,吩咐水手在主桅挂起西盏灯笼后。便叫众人吃饭休息。
不想半夜子时,李西白被赤塔从吊床上摇醒:
“大人,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