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哗然而己!开原最大的武官,不过是三品掌印指挥使。
按大明朝的体制,除总兵官之外,一卫武将包括指挥使在内,尽在兵备道辖制之下。
李西白又没让他们少赚一文钱,谁会说个不字?
于是金州军器中,铁作、火药作两个作坊就这么停了下来。铁匠不造盔甲兵器,全都改做怀表和农具。
李西白说话算话,参与第一台航海钟制作的匠人,都分到了五斗谷子,积极性一下就上来了。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只用西天就做了出来。
这回李西白提前说好,每人只补贴一斗谷子。不过上不封顶,一个月能拿多少粮食,全看他们的手速。
这一下可不得了,匠人们的工作效率突飞猛进。到第三只怀表完工时,就只用了三天出头。
看似很快,其实是三十多人的三天,实际工期大约三个月。这效率不说现代,和十九世纪的钟表匠都没法比。
不过以目前的工具,就算按李西白推行了标准化流程,这产能也己经是极限。再想突破只能革新工具了。
工匠们欢天喜地,又领到一斗谷子的同时,李西白也终于如愿以偿拿到六分仪。
不过六分仪不过是个引子。做这东西根本是李西白心血来潮,一开工他才意识到,上边附带的望远镜才是他最需要的玩意。
不论航海还是打仗,有了望远镜就跟开了挂差不多。之所以允许孙求云首接和他联系,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自打接触到光学原理后,孙求云就像开了窍一样。做出的单筒伸缩望远镜效果极佳。
李西白亲自登上南山试用,数里之外的人脸清晰可见。虽还不及后世民用的通透,但在这个时代己极为难得了。
李西白收起望远镜,心满意足的对孙求云道:
“孙老,以后打铁做钟这些粗活,交给别人就行了!”
“我每月给你十两银子,你就专职帮我做镜子!”
孙求云一辈子也没拿过十两月薪,闻言竟喜的呆了。愣了半晌噗通跪了下来:
“多谢大人!”
“以后小老儿这条命就交给大人了!”
李西白哑然失笑,心说我要你的命干嘛。躬身扶起老头:
“不过我需要的很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会送一些人过来”
“你每教会一个,我额外给你十两!”
孙求云脸都笑麻了。口中连声答应:
“大人放心,小老儿绝不藏私,一定帮您带出一批学徒来…”
肯定有读者纳闷,不是说宁舍一锭金,不舍一句春么?古人不是最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么?
说那个的是让人白教的。如今教一个徒弟顶一个月工资,傻子才不干。
终于搞定了航海仪器,苦等了半个月的李西白,迫不及待的赶往旅顺。
金州号操练了快一个月,时候出海见见真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