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弓兵都去营中襄助各位将官军务了…”
李西白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神他么襄助军务,其实就是军官的家丁,占了弓兵名额在这吃空饷!搞不好还有一两岁的弓兵也说不定!
要是换个地方,李西白没准就忍了。现在辽东都快没了,还他么怕得罪人?
啪!李西白一巴掌挥出,刘书吏手中的名册账册钥匙飞了一地:
“你去通知所有人,未时在巡检司集合。点名不至者,一律视为逃军!”
刘书吏的假笑顿时僵住,脸色难看至极:
“大人,这不妥吧?”
“开原治安,全赖各位军爷支持…”
“住口!”
李西白面如寒霜,眼神如针芒刺向刘书吏的双眼:
“你是要抗命么?”
刘书吏后背一凉,瞬间被冷汗浸湿了衣衫:
“小人这就去办!”
李西白看向堂下还跪着的众人:
“选两个人跟你一起去!”
说罢冷哼一声:
“都起来吧!”
这帮人腿都跪麻了,闻言一窝蜂的爬起来。眼神全都清澈了:
“大人,让我去!”
“大人,我路最熟!”
李西白呵呵一笑,心说这不都挺有礼貌么?当即随便点了两人,和刘书吏出门报信。
待三人离开后,又抬手一指人群中衣服最破烂的一个青年:
“你,带我出去转转!”
那人不敢置信的一指自己的鼻子:
“大人叫我?”
李西白不耐烦的点点头:
“就是你!赶紧的!”
那人大喜过望,卑躬屈膝的跑到李西白面前:
“大人,先去哪?”
李西白捡起账册和钥匙,微微一笑:
“先去库房!”
青年小跑着到前边带路:
“大人,这边请!”
巡检司库房不小,李西白手持账册,指挥赤塔和小孟,一间一间的核对下来。
果然如他所料,兵器、火药、粮食,就没有一样能对的上的!
签字?签个屁!
李西白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带路的姜冲:
“前任的巡检大人呢,怎么不是他和我交接?”
姜冲表情古怪:
“回大人,牛巡检喝醉了酒,失足落水而死!”
李西白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死法在大明朝很流行啊?
不过既然是死了,事情就好办了。李西白留下小孟和赤塔,核实库存物资重新造册记账!
死人背锅的潜规则古今通用。就算库房是空的,也和他李西白没关系。
李西白在巡检司吃过中饭,报信的刘书吏带了一群人回来。
李西白瞄了一眼,感觉人不太够,立刻冷哼一声拿起册子:
“现在开始点名!”
“叫到谁就喊到!明白了么?”
堂下弓兵有气无力的应道:
“知道了!”
李西白也懒得计较,高声点到第一个:
“吴大宝?”
堂下鸦雀无声。李西白立刻提笔,在吴大宝的名字上打个叉。
“孙小辫儿!”
“到!”
“姜冲”
“到”
盏茶时间后,点名完毕。巡检司本部,加上镇南关镇北关,应到一百二十人。实到西十九人!
看着名册上密密麻麻的红叉,李西白眉头首跳。
这他么己经不是吃空饷,堪称阴兵过境了。干活的人连一半都不到,这官还怎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