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见李西白,立刻把他拉了过来:
“西白,最后一道辽左运粮策,你是怎么答的?”
李西白本不想说,奈何众人太过热情,只能遮遮掩掩把自己的对策大概说了一下。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开屯田、开辽海商路,这要是外地考生的答案倒还说的过去。
李西白身为广宁土著,作出这种答案就太匪夷所思了。
董天宝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西白,辽东屯田的形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李西白心中暗笑。他当然知道,光是李成梁一家,就占了几万亩良田。其他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几乎把辽东的良田瓜分殆尽。屯田?屯个屁!
不过这话不可能明说,在场学子里就不乏文官之子将门之后。
李西白嘿嘿一笑:
“策问策问,考官有一问我自有一策!”
“可不可行,朝廷自有判断!”
众人顿时嘘声一片。这是摆明了胡说八道了,欺负考官不懂辽事了。
金山觉得不妥,连忙一把拉住李西白回了自己房间。
进了屋就责备道:
“西白,你就多余告诉他们实话”
“这要是传到考官耳中,岂不落个不首的评语?”
李西白哑然一笑:
“金兄多虑了!这话听在考官耳中,只会觉得我目光独到,不落俗套…”
“我要是说假话,倒才容易落个不首之名…”
金山闻言一愣,把那句话重新捋顺一遍,突然发觉在不同的人听来,完全是不同的理解。
刚才包括他在内,都以为李西白说的意思是说,我就这么胡说八道咋啦,考官相信就行!
不过同样的话在考官耳中,就是你们懂个屁,老子的锦囊妙计,只有朝廷才有资格评判…
而且正如李西白所说,他要是瞎编一篇对策,万一中举自会有墨卷流出,到时候一对比不一样,那才真落个不首了…
想通因果,金山瞠目结舌。
“你今年真的才十西?这脑瓜是怎么长的?”
李西白心说这算个什么?现代社畜甩锅摸鱼那是本能,即使是最低级的小职员,都不会轻易给人留下话柄。
他不想多说此事,微微一笑转移话题:
“金兄,今天可是有事找我?”
“嗐,看我这记性!把正事都忘了!”
金山自嘲一笑表情也郑重起来:
“今天才八月十七,起码还得二三十天才张榜!”
“总这么坐吃山空不是个事,西白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趁这段时间赚点钱?”
一番话听的李西白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金山虽然卖酒赚了点钱,可进京这一路花销巨大,早就用的差不多了。再没进项怕是店钱都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