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战场上,忍者,是无比脆弱的。
可现在……
“算了,这个小鬼的出乎意料,才应该是正常的才对,毕竟他可是……”
试炼结束,小队四人稍作休息。
看着和夕日红一起,逗弄着阿斯玛的哈基米,纲手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纲手伸手捞过哈基米,感受着她脑袋上,林克的木遁气息,记忆渐渐泛黄,思绪开始飘远。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
——
听到老头子让她去探视旗木朔茂,又回想起近来听到的传闻。
纲手心里明白,这又是些肮脏的手段。
但纲手已经不想多管木叶的事了。
因为不断的失去,她早已经水泥封心。
纲手现在之所以还留在木叶,都是因为林克那个小鬼的突然出现。
林克用他独创的阴、阳遁忍术,在她封闭的内心上不断挖凿,试图渐渐地深入进去。
在林克身上,纲手好象看到了医疗忍术的未来,也看到了自己被拯救的未来。
纲手最近治疔他人时,已经不会因为看到鲜血而情绪失控了。
“我的恐血症,应该很快就能好了吧。”
可就在那个温暖的午后……
旗木朔茂家内,纲手走在最前面。
卡卡西的跪地恳求纲手没有听到,她此刻,眼前一片血红。
不断喷洒而出的猩红,
蔓延至脚下温热的鲜血,
倒在地上虽未惨叫,但身体不由自主抽动的武士,
年幼孩子无助的哭泣,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纲手无所适从,她仿佛又回到了绳树死去的那天。
如果不是因为林克之前的治疔,她现在可能已经晕过去了吧。
纲手心中苦笑,最终还是强忍着巨大的不适,检查起旗木朔茂的身体。
一击毙命。
这是纲手得出的结论,旗木朔茂就是为了一心求死去的。
如果是自己受了这样的伤势,纲手还能依靠百豪之术延缓存活时间,找寻解决办法。
但发生在别人身上,纲手无能为力。
“对不起……我……”
又是这样吗?医疗忍术,果然还是什么都拯救不了……
纲手的身体开始颤斗,这种熟悉的无力感,让她再一次对血液产生了恐惧。
就在她想要夺门而出时……
“纲手姐姐,让我来试试。”
纲手抬头,阳遁白光自林克体内涌出,经过藤蔓链接注入旗木朔茂体内。
可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还有一条细小的藤蔓缠住了纲手的小指。
熟悉的阴遁从藤蔓上涌出,带走了她的负面情绪,紧接着,是温暖的阳遁波动。
这是怎样的温暖,纲手想起了爷爷宽厚的大手,还有祖母慈爱的怀抱。
等到纲手回过神来,林克已经为旗木朔茂安上了一颗临时的心脏。
“这就是对科学的使用啊。”
林克对自来也讲解着。
原来,医疗忍术……不,是医疗,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奥秘吗?
果然是个神奇的小鬼。
纲手知道,只要有他在,自己就能够放松下来了。
他能够解决一切。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但纲手知道,再和煦的阳光,也比不上林克手中那道阳遁白光,来的温暖。
他的阳遁,今天拯救了两个人。
——
纲手放下了哈基米,从胸前的夹缝中摸了摸,掏出来一条项炼。
项炼尾端,还挂着一个细小藤蔓围成的尾戒。
纲手摩挲着其上木质的纹理,心里默默想到。
天生可爱的宇智波小鬼。
不过,纲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