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将自己碾碎。
“哦？”
听到方尘的话，柳如烟凤眸睁开一道缝隙，斜睨了方尘一眼。
仅一眼，方尘就好似被整个天地镇压，连心跳都静止了下来。
方尘下意识的低下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他有种直觉，只要他敢与这位如烟大帝对视，他就会死！
那是一种高阶生命，对低阶生命的血脉压制。
与之对视，将会被视为挑衅，会被抹除。
“本帝不过是打了个盹，你这小家伙的神魂竟然就突破了，倒是令本帝有些意外啊。”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魅惑，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清冷。
“多谢女帝夸赞，晚辈愧不敢当。”
方尘继续低头，那股子压力，更大了。
“夸？你想多了。”
柳如烟玉手捂嘴，轻轻打了个哈欠，说道：“莫说你神魂灵级，即便达到神级又如何能入本帝法眼？”
她曾屹立于万界之巅，见过太多的天纵奇才。
天骄争渡，妖孽纵横。
但最终，这些人中，大部分如流星陨落，在万古岁月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即便其中有些足够惊才绝艳的武道妖孽，也无法追寻她的脚步。
她本就站在山巅，何时在意过沟渠中的蝼蚁？
即便是一位将和纯阳剑体融于一体的罕见天才，在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也就是一只稍微大点的蚂蚁罢了。
面对柳如烟的话，方尘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继续沉默。
“不过，既然如今是你执掌天机塔，这点面子本帝还是要给的。”
柳如烟淡淡的说道：“说吧，你此来，有何要求？”
“回女帝，我想看看清漪。”
方尘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观察过，没见到清漪。
这让他有些担心。
“想见那丫头你就别想了，换一个吧。”
柳如烟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女帝这是何意？”
方尘蓦地抬头，目光锐利的看着柳如烟，掷地有声的说道：“虽说晚辈很感谢女帝救了清漪一命，但女帝也别忘了，如今我才是天机塔的主人！”
“你我之间，可不是什么奴仆关系。”
方尘毫不避让的说道：“若是清漪出了什么事，即便在下实力低微，但也要向女帝大人请教一番！”
话音落下，方尘体内灵力沸腾。
剑宫之内，鸿蒙剑气纵横激荡。
清漪本就是为了自己，重伤垂死。
若非柳如烟出手，甚至性命难保。
但恩是恩，情是情！
欠柳如烟的恩情，他方尘即便付出性命也会偿还！
但要是清漪出了任何事情，他也会和柳如烟拼命！
“哦？”
柳如烟好似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说道：“那你想如何？”
说话间，柳如烟微微欠起身体，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汐般，铺天盖地的朝着方尘镇压而来。
“如何？”
方尘狞笑一声，手掌一握，天机塔出现手中，掌心剑气弥漫。
“我若是毁了这天机塔，女帝大人又待如何？”
言语之中，桀骜疯狂。
“你在威胁本帝？”
柳如烟柳眉一挑，正襟危坐，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端坐王座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万域疆土中的卑贱臣民。
“女帝大人可以这样认为！”
疯狂努力抵挡着大殿中的恐怖威压，一字一句道：“清漪出事，你我同归于尽！”
“呵。”
看着下方一脸疯狂的少年，柳如烟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