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错,显示序列内部存在大量无法识别的、违反常规中心法则的结构。庄严切换了多种分析模型,最终,在一个模拟神经元电信号传导的算法下,这段混乱的代码终于显现出了一丝规律。
它不再呈现简单的心跳搏动,而是展现出一种复杂的、不断变化着的、类似于神经簇放电的模式!时而密集如暴雨,时而稀疏如星点,偶尔还会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痫般的剧烈活动 pattern!
当庄严再次将这段“神经代码”转换成模拟信号,并通过音箱播放出来时,房间里响起了一片尖锐、混乱、毫无规律的电子嘶鸣和爆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烦意乱!
几乎就在这噪音响起的瞬间!
嗡——
工作台上,那台连接着的、本应处于待机状态的脑电波放大器,其中一个通道的指示灯突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屏幕上也随之跳起了一小段杂乱无章的波形,又迅速平复!
庄严和苏茗同时僵住,目光死死盯住那台仪器。采集器的电极片……是空的!根本没有连接任何生物体!
这仪器感知到的……是什么?
是空气中弥漫的、由代码转换而来的模拟信号?还是……这段“神经代码”本身,就拥有某种能够微弱影响周围电子设备的……生物场?!
如果它能影响仪器,那它是否能直接影响……携带“锁链”序列的人脑?
那些指向性的梦境、幻听幻视、甚至记忆的碎片……难道也是这种“神经代码”广播的结果?
就在两人被这个发现惊得心神俱震之时,庄严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未知号码,但接入的是他设置的、仅限极少数人知道的紧急通讯线路。
他按下接听键,却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先是一段沉默,只有细微的、仿佛极力压抑的呼吸声。然后,一个刻意压低、带着一丝电子干扰杂音,却又异常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
“庄…庄主任吗?别…别惊讶。我是……张建国。”
张建国?!那个总在关键时间点出现、沉默寡言的医院清洁工?!
庄严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长话短说…你破译的方向…是对的。”张建国的声音急促而紧张,仿佛一边说话一边在警惕地观察四周,“那些代码…是‘活’的。它们…它们能和‘锁链’共鸣…能像病毒一样…在你们之间传播…改写生理信号…”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如同惊雷,在庄严耳边炸响!
“你…你怎么会知道?!”庄严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
“我…我以前…跟过李卫国教授……”张建国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他…他出事前…偷偷备份了一些…最核心的…‘生物代码协议’…藏在了…医院网络…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底层冗余代码区…用…用只有我知道的密钥…分段加密…”
李卫国!那个“已故”的初代研究员!网络幽灵……竟然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清洁工?!他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暗中传递李卫国留下的警告和证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现在才……”庄严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为了…赎罪…也为了…我女儿…”张建国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女儿…她…她也是…‘锁链’携带者…她在国外…我必须…阻止他们…”
女儿?!又一个被卷入的受害者家庭!
“他们…他们快要完成…‘最终调试’了…”张建国的声音更加紧迫,“下一次…下一次代码广播…可能不再是…同步波动…可能是…是强制性的…‘意识协调’…或者…更糟…找到…找到代码的…‘源文件’…在李教授留下的…‘时间胶囊’里…那是…那是唯一的…反制措施…”
“时间胶囊?在哪里?!”庄严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