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
“这不可能”管理员困惑地说,“这些备份很少被调阅,更别说整个胶卷被取走了。”
庄严没有放弃。他检查空盒内部,在底部的衬垫上发现了一张几乎透明的贴纸,上面用极细的笔写着:
【标本已转移,线索在论文中。——李】
李卫国!他果然留下了线索。
但“论文中”是什么意思?李卫国发表的论文众多,从何找起?
回到办公室,庄严开始疯狂搜索李卫国的所有学术论文。大多数都与基因编辑和胚胎发育有关,看起来与标本编号毫无关联。
直到他无意中点开一篇被引用次数极少的短文——李卫国与丁守诚合着的《论基因标记在胚胎标本分类中的应用》,发表于1985年3月。
在这篇论文的附录中,他找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图表:一系列标本编号与基因标记的对应关系。根据这个编码系统,st-84-12应该代表:特殊项目(s),测试阶段(t),1984年,第12号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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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st-85-07则是:特殊项目(s),测试阶段(t),1985年,第7号样本。
更关键的是,论文中提到了一个名为“螺旋分类法”的系统——标本不是按时间或类型排列,而是按照某种基因序列的相似度,在虚拟空间中呈螺旋状分布。
李卫国日记中的“真相存于螺旋之中”原来是指这个!
庄严立刻调取医院的3d标本管理系统,启用很少人知道的“螺旋视图”模式。屏幕上,成千上万的标本编号开始重新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双螺旋结构。
他在搜索框中输入st-84-12。系统跳动了一下,在螺旋的某个节点高亮显示一个点,但标本信息仍然是空白的。
然而,当他把视图稍微旋转角度时,发现这个节点实际上与另外两个标本形成了一个小型三角结构——st-85-07和z-86-01。
z系列?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分类。
庄严点击z-86-01,信息正常显示:【人类胚胎标本,妊娠8周,匿名捐赠,存储位置:b区-17架-4层】。
他立刻返回标本库,在管理员的陪同下来到b区17架。在第4层,他找到了标有z-86-01的标本罐。
但罐子是空的。
不仅如此,罐内的保存液还很新鲜,显然不久前刚被清空。罐底贴着一张标签,上面是手写的编号:st-84-12。
“这是怎么回事?”管理员困惑不已,“标签和系统记录不符”
庄严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罐子后方一个微小的闪光点吸引——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标本位。
他们一直在被监视。有人知道他会来查这个标本,提前转移了它。
回到办公室,庄严收到苏茗的紧急信息:
【庄医生,我找到了我母亲的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张照片你应该看看。】
半小时后,苏茗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庄严桌上。照片中是年轻的苏茗母亲与一个男子的合影,背景是医学院的老实验楼。男子手中拿着一个标本罐,罐上的编号依稀可辨:st-84-12。
“这个男人是谁?”庄严问。
苏茗指着照片背面的一行小字:“给卫国,永恒的纪念——周婉清,1984年冬。”
周婉清是苏茗母亲的名字。李卫国?那个因实验室爆炸“身亡”的研究员?
“我母亲和李卫国”苏茗的声音颤抖,“我从不知道他们认识。”
庄严放大照片中男子手中的标本罐。在编号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起源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