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不是最近,是很久以前,久到记忆都蒙上了一层灰。
手术开始。
庄严的手持手术刀,精准地划开皮肤,暴露腹腔。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脾脏碎裂得像被踩烂的番茄,左侧肾脏也有严重挫伤,腹腔内积血已达1500l。
“吸引器。”庄严伸手,器械护士迅速递上。
清理积血,切除脾脏,修补肾脏庄严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如同机械。手术室只剩下器械碰撞声、监护仪的规律滴答声和庄严偶尔发出的指令。
“血压怎么样?”
三小时后,脾切除和肾修补完成,患者的生命体征终于趋于稳定。手术团队都松了口气,接下来只需处理骨折就好。
“准备清创,骨科固定。”庄严说,转向少年左腿的开放性骨折。
就在他准备清理骨折端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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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处的出血几乎完全停止,骨痂肉眼可见地开始形成——这不可能,骨折愈合是个漫长的过程,怎么可能在几小时内发生?
“庄主任,你看这个”助手突然指着监护屏说。
庄严抬头,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心电图旁,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乱码般的字符——一串不断跳动的基因序列:atcg混杂着特殊符号,闪烁不定。
“仪器故障?”麻醉师皱眉,拍了拍监护仪。
乱码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突然消失,心电图恢复正常显示。
手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呼吸机规律的声音。
庄严感到背脊一阵发凉。那不是仪器故障,他认得那些序列——那是人类基因组中某些非编码区的特定片段,与细胞自我修复和再生能力有关。二十年前,他在丁志坚教授的实验室里见过类似的研究。
“继续手术。”庄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处理骨折。
骨折固定完成后,庄严准备缝合腹腔。就在他拿起持针器时,那个少年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异常清明,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他盯着庄严,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诡异的微笑。
“庄医生,”少年的声音平稳得出奇,“螺旋已经开始转动了。”
庄严手一抖,缝合针差点脱手。
“你说什么?”
少年却已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手术结束,已是凌晨四点。
庄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手术室,外面的雨还在下。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想到这里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少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螺旋已经开始转动了”。
他走到icu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瘦小身躯。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一切看起来平静正常。
“庄主任,”icu医生走过来,“患者的血型检测结果出来了,是o型rh阴性,但带有罕见的fy(a-b-)表型,简直就是熊猫血中的熊猫血。”
庄严皱眉。rh阴性血型本就罕见,再加上fy(a-b-)表型,这种血型在亚洲人群中的比例不到万分之一。
“我们医院血库没有这种血型的库存,已经向中心血站求援了。”
庄严点点头,目光仍锁定在病房内的少年身上。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的血型是什么?”
icu医生愣了一下:“您的是o型rh阴性,但表型我不清楚”
庄严的血型正是o型rh阴性,这是他多年前献血时得知的。至于是否也是fy(a-b-),他从未细查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