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顺利逃脱,还是说,已经被抓住了?”
县尊府,一名样貌英俊的丹凤眼中年男子,正坐在棋桌前,手里拈着一粒棋子,对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问道。
“你身为一县之尊都不知道,我又哪里能知晓呢。”
丹凤眼中年男子的对面,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淡淡道。
“你这话就太过自谦了,谁不知道,你天机楼的情报,天下无双,天下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你们的耳目,相比之下,我这小小的县尊,又算得了什么。”
丹凤眼中年男子,将棋子放在棋盘某处,笑道。
“我天机楼的情报虽多,却从不干涉天下家族和宗派势力之间的争斗,所以你就不用在我这打探消息了。”
布衣男子神情依旧淡然,同样下了一子。
“既然不干涉,那你现在又为何在这?”
丹凤眼中年男子神色微淡,棋也不下了,看着布衣男子,问道。
“放心,我来这里的目的,跟你没有关系,我也对你那点事没有兴趣。”
布衣男子神色不变。
“哦,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对方的话,丹凤眼中年男子心底微微一松,脸上重新恢复笑容。
他知道,面前这位,向来不喜欢说假话,既然他说跟自己无关,那就必定是没有关系的。
“我来这里,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布衣男子道。
“圣山曾有禁令,天下武者,只要是在先天之上的,不得无故向先天之下的武者动手,更不得在人群密集处对战,造成无端杀戮。”
“我来此,就是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敢违抗此禁令。”
丹凤眼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布衣男子所说的这条禁令,并不为天下人所知。
能够知道这条禁令的,只有那真正的豪门世家,和那些隐藏世外的大宗大派。
但这并不代表着,这条禁令的分量就不重。
相反,所有知晓这条禁令的人,都知道,制定这禁令的势力,到底有多可怕。
那是天下所有势力,都需要尊崇的神秘所在。
“这么说,这次县城中的动乱,真的是某位先天境在背后推动的?”
丹凤眼中年男子试探地问道。
“严沧海,你不必在这里装傻。”布衣男子淡淡道,“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就不必装作不知来侮辱你我的智慧了。”
“嗬嗬,我这不是不确定吗,毕竟先天境存在的行迹,又不是我等区区后天境所能窥探到的。”
丹凤眼中年男子并不生气,反而好奇起来。
“知睿,你给我说说,到底是谁要置魏家那位老祖于死地,还有这魏府当中,到底藏有什么宝物,竟让堂堂先天境,都不惜自贬身份,欺负起小辈来?”
“你在这里埋汰人家,就不怕人家听到吗?”布衣男子看了他一眼。
丹凤眼中年男子身体一僵,随机又放松下来。
故作不在意道:“有你在这,我怕什么,难道那堂堂先天存在,还能和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吗?”
话是说得轻松,但他却是不敢再打听下去了。
“你这好奇的性子,还是改改吧,要是你当初不是好奇心那么强,也就不会被贬到这偏远之地,当这小小的县尊了。”
布衣男子重新拿起一粒棋子,放在棋盘上。
“嘿嘿。”丹凤眼中年男子讪笑一声,不敢再说话。
当初他犯的那事,若不是眼前这好友帮忙,或许他连现在的县尊,都当不了。
不过好友的话,也让他放下心来。
这段日子,要说他的压力不大是假的。
忽然这么多武者涌进城来,其中有一些的实力,甚至不下于他。
如果这些人真的在城里开战,不知道会造成多少平民伤亡。
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