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恩,我听你的。”她吁出一口气,“本来只是想找你商量怎么应对,没想到一来就让你碰上了还帮我把人挡开了。谢谢。”
“举手之劳。”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的事情,明天按计划处理。”
秦雪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件贴身的羊绒衫,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上,脸颊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却也更少了些惯常的从容。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有些凉,力道却不小,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意味。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穿过小小的客厅,径直走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门在身后轻轻掩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这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秦雪?”我站定,目光扫过布置简洁的房间,最后落回她脸上。
她松开我的手腕,却没有后退,反而抬起眼直视着我。那眼神复杂,里面有未散的馀悸,有感激,有依赖,甚至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我”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我只是突然觉得,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
“只是今晚,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不说话也行。”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这不是解决问题该有的态度,这甚至不是她秦雪该有的态度。我习惯了她作为可靠伙伴和下属的角色,清淅,有界限,知道轻重。眼前这个流露出情感须求和脆弱边界的秦雪,打乱了我熟悉的节奏,也带来了潜在的风险。
“爱上我了?”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划过脑海。如果是,那确实非常、非常麻烦。情感会蒙蔽判断,会催生不必要的期待和牵绊,在我目前所处的局面下,任何计划外的变量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我和她之间,有合作,有信任,甚至可以有一定程度的互助,但唯独不该有这种私人化的情感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