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走银行的工作人员，站在药店门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原本和林小雨说好年底买房的。
现在倒好，婚房还没着落，先背了五十万债务。
五家分店的位置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正好卡在外卖站点辐射圈里。
只要把配送时效做到半小时达，光这点就够甩开那些老牌药店两条街。
算过很多遍的帐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多三个月，这五十万连本带利都能回来。
我回到药店，秦雪正在核对新到的药材清单。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想请你做总店长，负责这几家新店的统筹运营。”
当初她来应聘时说过，只是想找个小地方疗情伤。
”工资和奖金按三倍算。”我补充道。
”具体要从哪家店开始整顿？”她这句话已经算是默认了这个工作。
我指向地图上标红的位置，”明天我带你去熟悉环境。”
晚上推开出租屋的门，林小雨正站在灶台前撕泡面包装袋。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你最近怎么都回来这么晚？”
”药店在筹备开分店。”我避开银行贷款的事。
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调味包，”别总吃这个。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转身时看见苏妍倚在房门口揉眼睛：”我也要吃。”
林小雨突然说要吃酸辣粉，多加醋。这让我有些意外，她向来受不了太酸的味道。
苏妍更是离谱地选了份淋满西红柿酱的蛋包饭，甜腻得吓人。
不过我也没多想，按照她们的要求下了单。
酸辣粉特意备注了双倍陈醋，蛋包饭则加了额外的西红柿酱。
看着她们反常的吃相，我随口打趣：“今天怎么都转性了？”
林小雨吃了一口回应：“我也不清楚。”
苏妍突然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陈豪，这都快到年底了，你今年赚了多少？”
我正低头挑着米饭，听到这话筷子顿了顿。外卖盒里的酸辣汤正冒着热气。
“比去年强些。”我含糊地应着，把一块排骨夹到林小雨碗里。
苏妍却不依不饶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强是多少？什么时候能买房子？总不能一直让小雨跟着你租房子住吧？”
“跟小雨的约定还有几个月，到时我会完成买车买房的承诺的。”我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手指。
苏妍轻哼一声，舀了勺西红柿酱拌饭：“这话你说第三年了。”
林小雨突然站起身，碗里的酸辣粉还剩大半：“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次日清晨，我带着满身疲惫敲响了黄莉的院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黄莉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瞪着我：“这才几点”
“龙虎丸有进展了吗？”我直接打断她，从门缝里侧身挤进院子。
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晾晒的药材沾着露水。黄莉裹紧睡衣跟进来，指着西厢房角落的陶瓮：“正要跟你说，昨夜子时开瓮验过，药性融合得比预期好。”
我掀开瓮盖，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褐色药丸在瓮底泛着暗哑的光，表面已经凝出霜色纹路。
“成了？”
“急什么。”黄莉用竹镊夹起一粒对着光，“看见这冰裂纹没有？等纹路转成琥珀金丝才算大功告成。”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昨夜试药时出了件怪事。”
她引我走到檐下的铁笼前，里面关着三只试药的白兔。其中两只正在争食菜叶，唯独角落那只安静得反常——它端坐着前爪合拢，竟象是人在打坐。
“寅时发现的。”黄莉递来观察记录，“体温比常态低了七度，呼吸频率减半，但对刺激反应伶敏。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