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但至少没白跑这一趟。
我拨开垂落的藤蔓,一个黑黢黢的山洞显露在岩壁下方。洞口约半人高,边缘布满青笞,往里看漆黑一片。
“倒是现成的避风处。”我掂了掂背包,又瞥了眼渐暗的天色。可这洞静得反常,连虫鸣都在洞口三尺外断绝。
捡起块石头在手里掂量:“喂!借个宿?”石头脱手飞进黑暗,骨碌碌滚了三圈——突然传来“咔”的轻响,象是撞到了什么空心的东西。
我立刻侧身贴住岩壁,开山刀已横在身前。洞深处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石壁。等了半晌再无声响,只有那石头静静躺在洞内五步远的位置。
我拧亮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的瞬间,洞顶惊起一片扑棱棱的声响——是蝙蝠。待它们散去,我才将光柱缓缓扫向洞穴深处。
这哪里是寻常山洞?眼前壑然展开一个巨大的溶洞,穹顶高悬,无数钟乳石如倒生的林木垂挂而下。手电光掠过,那些石柱折射出湿润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某种矿物的气息,隐约还能听到深处传来滴水的声音。
“真是别有洞天……”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激起轻微的回响。光束移向地面,发现了一些散落的、风化严重的兽骨,不知已在此沉寂了多少年月。
洞壁并非完全天然,某些局域呈现出模糊的、类似斧凿的痕迹。我凑近细看,甚至发现了一些难以辨认的、已然褪色的刻痕,线条古拙,不似现代人所为。
我握紧开山刀,小心地向内走了几步。手电光柱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微弱,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在这片深邃的黑暗里,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这不速之客。
我停下来,侧耳倾听。除了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只有那不知源头的、规律的水滴声,像为这片死寂打着永恒的节拍。看来,今晚的营地,需要在这洞口附近谨慎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