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游看着平静的对话框,又尝试着发过去一条:「我家小区附近的三花猫今天生了两只小猫,特别小,下次带你去看?」
依旧石沉大海。
路思游不禁感到有些郁闷,闷闷地把脸埋进枕头,忍不住想吐槽:祁大少爷脾气好大,好难哄!
等他的消息等了没一会儿,她躺在床上就昏昏欲睡,眼皮子止不住的打架,然后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醒来,已经八点。
刚打开手机,祁熠的一连串微信就跳了出来。
路思游翻到最顶,按时间线看他发的消息。
11:30「以后能不能不要和他一起放学回家了?」
12:25「生我气了?」
12:30「?」
1:58「明天我给三花带猫粮。」
路思游侧身躺床上刷朋友圈,刷到六个小时前祁熠发的动态,分享了一首《Sorry》。
是两个人的心照不宣。
通知栏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我在你家楼下。」
——
匹兹堡凌晨三点。
祁熠刚敲完代码,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能偶尔听到期末周的学生复习完从外面返回的脚步声。
起身时肩膀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开顶灯,借着桌面那盏暖黄的光,深吸口气,直直倒在床上,任自己身躯陷入松软的绒被中。
目光触及窗外,不知道何时下了起雪,在路灯下飘飘洒洒。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他点开她分享的歌曲动态:
……
“又是一年到了冬天,
又是这空荡的房间,
想也想不起来多久没见面。
辗转一晚都没合眼,
荒废了多少的时间,
感觉总有声音绕在耳边……”
高三出国那年冬天,路思游将他的联系方式删除了一遍,当时自己正在机场候机,他只记得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看了很久,久到性子清冷的傅逢宁都催了他三遍。
可她好像忘了,或者根本没注意,他还在关注她的音乐软件。
在国外这几年里,每次点进她的账号主页,他都在想这算不是在视奸?大概算吧。
可这是他们之间,仅存的、单方面的、线上唯一一丝丝关联了。
就像是一根细得看不见的线,从礼安市潮湿的雨天一直连到匹兹堡的冬天雪夜。
他翻看路思游的微信头像,嘴角很快勾起,还好,命运的线这次终于重新握在他手中了。
李乘月刷到她分享的朋友圈,给她发来微信:【葫芦大王你在干嘛呢,刚才去宿舍找你,你们宿舍没人。】
路思游回复:「我在写论文。」
李乘月:「图书馆?」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又点,犹豫两秒,决定如实说:「祁熠家。」
对面静默了五秒。
然后李乘月像只被点燃的火药桶,对话框一瞬间被问号淹没。
「?」
「??????」
「???????????」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震惊。
路思游:「淡定,收起你危险的脑补。」
李乘月发来语音,压着声音惊呼:“我靠!你俩什么情况?进展坐火箭了这么飞速?”
路思游游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她不慌不慢地解释:“他不在家,我在他家上门遛狗,而且这不是下雨了吗,我就在他家避雨。”
“啊不在家啊?……好吧就只有这样吗……”
路思游抿了抿嘴,她怎么硬是从李乘月嘴里听出一丝遗憾。
李乘月属于是那种理论经验储备充足,实践不足的选手。
她开始试图分析祁熠的心理轨迹:“我怎么觉得祁熠还对你有些那方面的意思呢?他都让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