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2班门口,果不其然又从班里听见了熟悉的议论声。
“听说她天天在学校里勾三搭四,连隔壁学校的混混都被她勾搭上了,都不知道脚踏多少条船了……”
“我靠真的假的,路思游看上去挺乖巧的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方哥你太幸运了,还好你没有跟她谈上。”
路思游停在窗户边,冷眼朝里面瞧。
只见几个男生围坐在教室过道,为首的一个眼镜男好似里面的大哥般坐在正中间,正翘着二郎腿,没素质地脚踩凳子,脸上挂着不屑与猥琐的表情,唾沫星子横飞中。
“你看她都傲成什么样儿了,要不是看她那张脸长得还不错,而且对我死缠烂打,否则你方哥走路上都懒得看她一眼……”
几个人说着说着愈加过分,愈发的口无遮拦,不堪入耳。
………
实在忍无可忍,就像几只围绕着苹果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方志文他们是绿头苍蝇,路思游是被迫腐食的苹果。
又臭又脏,她的耳朵仿佛沐浴在污水池中,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手心,她收回视线,没有继续再听下去,眼睛朝停车棚方向望去。
路思游连着几个早上都看到方志文骑着一辆黑色的山地车,这个车型她已经很眼熟了。
可能是出于某种恶趣味,也可能是小小的报复。最近她每天都会提前下课,然后去到学校的停车场,偷偷地放掉方志文山地车的轮胎。
这天她写完英语作文,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她提早交了试卷走出教室,照旧往停车场方向走去,精准的锁定那辆黑色的山地车,确定了目标。
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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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熠感觉最近很是邪门。
连着三天,他那辆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最近宝贝到不行的山地车,每天早上都会从完好无缺的状态,放学后无缝切换成车轮疲软报废模式。
他打着哈欠半阖着眼皮,手上推着这块昂贵的废铁,走在返程的路上。本来只要10分钟的车程,现在竟然要走上25分钟。
睡眠时间足足少了15分钟,整整900秒。睡眠不足警告中。
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祁熠不耐烦地看过去,只见街溜子许之洲正耀武扬威地冲他按响车铃,然后猛蹬脚踏板从他身边飞驰而过,扬起的碎沙在空气中翻滚着。
许之洲不忘回过头来,带着贱兮兮的表情,挑衅般朝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祁熠的耐心彻底告罄。随及熊熊燃起的是种胜负欲。
是今天必须抓到这个恶作剧幕后者的胜负欲。
所以他今天早上特意让司机李叔把他送到学校,他将自行车停在老位置,准备抓破坏王一个现行。
今天提早半个小时交卷子,然后快步来到停车场,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想要来一个瓮中捉鳖。
没多久,视线里就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可疑身影。
一个陌生女生站在停车场中间徘徊,在四处的扫视,似乎是锁定了目标,在他的山地车旁停下脚步。
女生穿着绀色大衣,及腰的长发静静的垂在后背,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发尾被染上金黄色。
往四周扫视几圈,确认没什么人后,就猫下腰开始研究他的车子,顺时针熟练地拧开气门芯,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靠近,能看到女生浓密发丝下露出的一只白皙耳朵,和她头顶的发旋。
在她将手挪向另一个气阀准备下手破坏时,他终于出手制止了。
“这车是不是和你有仇?”终于给他抓到这个毁车贼了,想起最近几日糟糕的睡眠,使得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冷意。
——
头顶有个冷淡男声响起。
路思游手被突然的声音不由得惊得颤抖。
糟